顾白从镜子里看他，言又止。

顾白没听清他的话，正想着怎么接茬，就听到洗手间外忽然有女声大喊――

“大厅里禁烟，实在忍不住了。”韩坤说着又猛地了一口。

“对了，米默不是一直忙着公益嘛，她最近在关注‘萨土后遗症’人群，正筹划组织相关的捐款活动，正好社长这么多年打给你的钱你一直都不知该怎么花，要不咱以他的名义全给捐了？”

“你也出来了？”看到韩坤正站在洗手台边吞云吐雾，他有些意外。

韩坤不置可否：“东哥的烟确实不错，说是从国外特殊渠买的，国内压弄不着。他还说蓝色是白色的升级版，我抽着果然感觉舒服，很解压。”

“谢谢。”顾白盯着他手里的火光，淡笑，“一炮而红算不上，前几年的歌曲比赛，咱那时候不也算小火了一把？”

电话那说话声戛然而止，许深深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有些粉丝年龄小或者心智不成熟，言行举止会出格也很正常，只要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就随它去吧。”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正忙，请稍后再拨。Sorry……”

他看了眼腕表，从公司酒会抽出来十几分钟了，毕竟还是新人，消失太久也不妥当，只好兴致缺缺地出了洗手间隔间。

提到往事，韩坤立刻哈哈笑出了声，但很快神情怅然：“当时幸亏听你的，趁早发了第一张专辑，那时候大街小巷放的都是我的歌，真怀念啊……”他摇摇，笑容变得苦涩，“可惜今年出师不捷，新专辑的销量连你零都不到。”

顾白语，只好拍拍他的肩膀安：“你可是上一届的最佳新人王，一时失利很正常，况且这两年唱片行业也开始越来越不景气，所以别想太多也别太大压力，好好创作，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对了，”韩坤继续说，“最近大家都忙，一直没时间亲口跟你说声恭喜，祝贺你啊，专辑大卖，一炮而红。”

“萨土后遗症”几个字让许深深一下子想起了杳无音讯的杜晨，她笑容微敛，上百万的赠款，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顾白瞥到他夹在指间的蓝色香烟，目光微沉，故作漫不经心：“你这两年烟瘾好像越来越大了。我记得你以前是抽白色烟的，换牌子了？”

因为顾白出前再三给她打过预防针，她才能这么快就调整好心态去面对突如其来的言蜚语。加上有技术帝顾风的帮忙，她的隐私始终被保护得很好，网上最多也就传一些两人大学时的轶事和几张像素模糊、容貌不辨的图片。

“那如果金子被钻石掩盖了光芒呢？”韩坤目光放空，表情微滞地喃喃。

你亲自刀下IP的剧本改编工作。”说到这，沈宇乐忽地愤慨，“哼，要我说你就别藏着掖着，直接用微博爆好了。你是不知社长第一张专辑大卖爆红后，有些脑残粉扒到了你的存在，不是骂你书呆子不上社长，就是说你命天煞孤星……”

顾白瞪着拨号界面，心里嘀咕着许深深到底在和谁通话，竟连拨了好几次都是占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