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一电影，叫，王家卫拍的。”老裁顾自拿起尺，对着她的肩，比量了一下，闲话：“这个导演有意思的。”

“……”

孟芫瞪大眼睛，觉得他越来越不要脸：“你问我？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嗯，我不需要。”孟芫把手机收进口袋，走下地铁楼梯：“不要这些无意义的事情，迟寅。”

“有，很烂。我没泡过妞。”

孟芫默不作声，迟疑亦步亦趋跟着她。走到地铁口，孟芫倏然转，她歪了歪，淡淡与迟寅对视。

附近有教堂，传来悠远绵长的敲钟声。

孟芫莫名再次气闷起来：“迟寅你是不是有病？你怎么那么烦啊，能不能要点脸，你这么多年就学会了这烂招去泡妞？”

“我你有没有泡过妞……”孟芫顿了顿，“尽搞一些一下子被我拆穿的小把戏，幼稚得要死，越活越过去。”

只有一条评论，是她自己：【祝我生日快乐。】

地铁入口的楼梯长长，直入地下，孟芫回，迟寅站在比她高两个台阶的地方，眼底坦坦，表情认认真真。

她扬起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平静问他：“你要送我生日礼物？”

迟寅脚步滞顿，半晌，他悄无声息跟上来：“对于你来说毫无意义，对于我来说，它意义重大。你接不接受是一回事，我不是一回事。”

那时候她截图了几张电影画面上传微博，是穿着旗袍娉婷而立的张曼玉，她靠在残破老旧的墙边，摇曳橘的镜里，影子长长的。她了一行字：“想试试苏丽珍的旗袍。”

须臾，他挪开视线，问迟寅：“来了？”

“当当当”

迟寅：“……”

孟芫有些懵懵然，她瞥了一眼迟寅，老裁已经走到边，他问：“我听迟先生说，你想两件旗袍？”

“是啊，一下子就被你看穿了。”

孟芫双手抄着外套的兜，心浮气躁看着左侧上空悬挂着的小显示屏，默数着到站时间。她的完全背着迟寅。

孟芫读大一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很喜欢看王家卫的电影。

走出裁店，迟寅看向孟芫一眼。

她想起些什么，淡淡问他：“你把我微博翻烂了吧？”

迟寅眉梢一扬，他反问：“很烂吗？”

老裁方才抬起，转站起来，他一边着老花镜，一边打量着孟芫。

他了，说得云淡风轻：“你不喜欢，拒绝就是，我照不误。”

过了安检，刷完卡，等地铁到来的间隙，迟寅朝孟芫走近了几步，并肩站着。

老裁从桌子上拿起量的尺，朝孟芫走来。

迟寅淡淡颔首。

？”

愣神之间，老裁已经给她量好了尺寸，他取下老花镜，挂在前，慢吞吞说：“一个星期后来拿。”

有一两个人频频打量起孟芫，迟寅见状，可能是路人认出她了，他默默

很多年前，她都快忘了为什么发了这个微博，记忆都是模糊的。

迟寅有些挫败，他垂下眼，挠了挠发：“……我就是想，把这七年……给你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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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芫掏出手机，翻到这个微博，时间是七年前11月11号。

“啊？”孟芫咬，瞪了瞪迟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