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是，还加个哮。”叶娅极度不耐的答：“你问这么多干嘛，来看了不就知……”

“嗯！”墨小羽被谢斯年这么一按，禁不住又蜷起来，要把缩成一团。

那边不紧不慢的回应，“难又换了一个？”

叶娅被谢斯年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弄得有些愣怔，正想再说点什么，电话那已经挂断了。

话没说完，谢斯年全然不同于刚才惫懒倦怠的嗓音传了过来，“等着，上来！”

“去你妈的，老娘有这么水杨花吗，赶紧给我过来。”叶娅开始抓狂。

叶娅找来衣服，想给他换上，可墨小羽躺在床上一直不安分的扭动着，本就不合她。叶娅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人胃疼成这样的，既心惊又心痛，却又一点忙都帮不上，急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就在她手忙脚乱，快要束手无策的时候，终于，门铃响了。

谢斯年一边讲解，一边在墨小羽的手、上腹和小三位来回按压，这样重复了几遍后，就侧开子，让叶娅照着。叶娅试了几次，很快就上了手，于是谢斯年便彻底让开位置，双手交叉抱，站到了一边儿。

谢斯年打完针后，又转朝叶娅说：“你过来，看着我，这里是合谷，这里是胃脘，这里是足三里，等会儿你就照我这样，依次按压！”

谢斯年手还放在墨小羽胃上不停的按着，侧看看叶娅，冷声：“你帮我把他的按住。”

有心思问这个！！！”

“这次又是什么，发烧还是胃疼？”

谢斯年赶到的时候，叶娅正忙得焦烂额。墨小羽的痉挛一直没压制住，疼的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汗了一片被褥，人也烧的迷迷糊糊的。

“啊！”叶娅傻眼，“那就半个来钟。”

“那哮呢，什么时候发作的？”

叶娅本来想说大概半个多小时的，可话刚到嘴边，又想想不对，之前她一直呆在书房里，本就不知墨小羽是什么时候开始疼的这么严重的，于是有些心虚的低着，吱唔：“呃，大概个把钟吧！”

“小羽，我是谢大哥，放松一些，把伸直，让我给你检查一下！”谢斯年放下温度计，俯在墨小羽耳边，柔声说，一边说一边扶着墨小羽的子，让他躺平，然后伸手在他胃腹来来回回按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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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娅箭一样冲出去开了门，看见谢斯年的一瞬间，像见到救星一样，恨不能跪下来抱着他的虔诚拜。

叶娅不敢多说什么，急忙照。

叶娅在一旁看的急了，叫起来，“你轻点行不行啊！”

“他这样痉挛有多长时间了？”

谢斯年蹙起眉，起从急救箱里拿出针和药剂，给墨小羽注了一支654-2，“得先把痉挛止住才行，否则哮随时会再被牵引出来！”

“你是在选择题吗？用排除法猜答案？”

“就刚刚！”

叶娅看看他，“你倒是舒服，吃力受累的活叫我，自己在一边儿看着，有你这么当医生的

谢斯年瞪她一眼，“痉挛这么长时间，人早就抽搐休克过去了。”

叶娅撇撇嘴，实话实说，“我不清楚，行了吧！”

谢斯年阴沉沉的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朝卧室走去。见到墨小羽，二话没说，打开急救箱，拿出温度计在墨小羽耳后点了一下，然后看着上面显示的数字，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