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谁呢？”弗洛里安说，“托斯，不要在我这儿装得像个女似的。当初我让你上我的床，你比谁都痛快。你当了我那么久的【】——”

        “我当够了，”我说，“我要离开您，侯爵，我最后叫您一次大人，我要——”

        一巴掌。

        他白皙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我急促地息着，看着他秀美的

        我的第一反应是逃，然后发现我被绑着【】。我的膝盖和手掌的伤口隐隐作痛，紧接着我发现它们被绷带缠着。【】

        我想睡得更沉，但是【】我猛然醒了【】。弗洛里安发现了这一点【】。

        床太了，我一晚上一直在噩梦。

        他一走，我就下床，奔到窗口。窗是被钉上了，两块木板，我觉得我可以徒手把它们拆下来，只是动静会很大【】。

        我选择一言不发。

        我感到弗洛里安【】那细长的手指，薄茧的感一包围我，我就感到发麻【】。我感到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想向他讨饶，向他歉，真像条狗一样低三下四地求他，告诉他我愿意听他的话，告诉他我希望变回以前那样，当他的情人。【】

        【】在一个雷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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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梦里，我梦见弗洛里安把我阉了，又给我灌了乱七八糟的魔药。他告诉我我从此就是个女人了，可以给他生孩子，他要让我一直不停地生。

        我输了。在我把他掐晕前，我后颈一痛，失去意识。

        第四个梦和第三个梦是连着的。弗洛里安把我变成里一条狗，气顺了，没多久也腻了，把我赶到大街上去。我没了手脚，没法生活，成了乞丐。游手好闲的小伙子殴打我取乐，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殴打变成了扰【】。

        我哭了。【】

        第三个梦里，我梦见弗洛里安把我的四肢砍了，【】牵着绳带我到遛。

        我想起来发生了什么：弗洛里安抓到我了。

        第一个梦里，我梦见弗洛里安把我锁在地上【】，弗洛里安坐在那儿看着我笑。

        “你以为你是什么份？”弗洛里安说，“你以为你在和谁说，‘你要’？”

        他又给了我一巴掌。

        我知他是可以干出这种事的人。正因如此我才更想打碎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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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打碎你的下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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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了他，在他吃痛地松开我时，拿撞他的鼻梁。两只手死死卡住他的脖子。

        我等着被一通电，或者一通打。没有。弗洛里安松开我，不停地笑。他站起，告诉我，我刚刚失去最后一个重新当他情人的机会了。从现在起，他只会把我当成一条欠调教的狗。

        原来我之前不是被电晕的。这个项圈改良太多了。

        弗洛里安一言不发【】。我一言不发【】。我的一言不发让他很不满意【】。

        弗洛里安居然放过了我。他解开我的绳索，告诉我窗被封死了，门他将从外面锁死。两个守卫会彻夜不眠守在门口，希望我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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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可能是我的屈服【】取悦了侯爵阁下，水很柔和，温度也适中。他梳理着我的发，拆开纠结的发丝，然后拽着它们让我仰，俯下来吻我。

        我不知我是怎么了。

        弗洛里安的表情很狰狞，单论力气他比不过我。但是他的嘴吐出了几个音节。

        “托斯，”他说，“我对你有一些额外的容忍，但它们也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试图攻击我，我就把你的小和小臂砍掉，让你以后真的只能在地上像狗一样爬来爬去。”

        【】我睁开眼睛，一时弄不清这是不是第五个噩梦——弗洛里安坐在床边【】。【】他发现我醒了，也不是很在意【】。

        我不知我是不是了正确的决定，多半不是。

        他打完又开始摸我的脸，我的嘴。我心里叫嚣着一种冲动，我想咬他的手指，我想折断他的胳膊，我想打碎他的下巴。我想把他痛殴一顿，然后逃，逃到另一个他找不见的地方。

        我把他的手挥开。他给了我一巴掌。

        “和你，【】生的【】。”我对他说，“你妈是【】，弗洛里安。”

        我从出生到现在没过什么正确决定。

        我觉得我睡得很舒服，我好久没有睡在这么的东西上。周围温，芬芳，一熟悉的熏香笼罩着我。我暗自纳罕我的住所怎么会这么舒适，但我迟钝的大脑让我思索不出答案。我好困，我好累，明天早上还得上工，我得好好休息。

        “谁是【】？”弗洛里安问我。

        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