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了他：

        “我想请你聊一聊……对我过的事。”

        我按住了他的手。

        “只要……我的西西喜欢。”

        “可我们是父母啊，他们需要我们……”

        李唯的指尖一顿：

        这是我们必须要聊清楚的事，只要……我们还想凑合过下去的话。

        李唯抬起，是那种熟悉的、属于上位者的漫不经心。

        “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他在偷换概念。我说的是神，他谈的是物质，我们聊的实在是风牛不相及。

        这是医生教给他的、可以缓解我情绪的方法。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未被手表覆盖的右手腕上有一旧疤。

        “西西……他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囿于金钱实在可惜，而且……我也不想你事后难过。”

        “我以为夕姐已经跟你说清楚了，西西……”

        我十六岁的时候的确不像小瑾和小瑜这样。

        他却站起，示意我躺下去，然后给我按摩起了络――

        李唯的指尖缓缓下移，又来到了另一条络的起点。

        我刚要再次阐明他这种态度对孩子们的恶劣影响，却被他打断了：

        我继续问。

        我开口。

        李唯的答案是这样的滴水不漏，而我竟然还在怀疑他。

        但是李唯，十六岁的你可也是个里气的世家小少爷呢。

        “是我不好……请夕姐眠了你，因为当时你……”

        “西西，我的肯定并没有那么重要。他们之所以会害怕我，只是因为还需要依赖我。”

        我努力地回想起自学过的教育学知识，讲给李唯听。

        我看着他。他的情绪似乎很低落，我鬼使神差般地伸出了手，安抚着摩挲起他的后背。

        李唯苦笑了一下，眼内似有被误解的无奈：

        原来在我不记得的时候，我也曾过这种事。

        “他们希望得到你的肯定……你没看到他们刚才的样子吗？他们在害怕你……”

        “夕姐说的是她了什么，你了什么需要自己说。”

        我低下了眼睛。我想我大概是无可救药了――

        李唯停了下来。他开始轻抚起我的脸颊，给出了回答。

        “为什么……要资助小优？”

        我知我正在无理取闹。

        我静静地看着他，我想我的眼内隐隐已有了火光。

        “好了……以后我就按照你说的，好不好？”

        他稍稍施力，然后反扣住了我的手，

        他出承诺，我点了点，我们松开了对方的手。

        “西西，你和我十六岁的时候就不是这样，是父亲和母亲把他们保护的太好了。”

        接下来……就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了。

        我怀疑地打量着李唯。

        或许脑聪明一点，其他的恐怕不比小瑾和小瑜强吧？

小瑾和小瑜在李唯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的模样，我就忍不住心痛起来。

        而且还要……瞒着我？

        他垂下了眼眸，结微动，

        他维护着

        “所以他们想要的，我都满足了……不是吗？”

        204

        “……总之，你现在好了很多。”

        虽然在所有人（包括我）的眼里，我才是那个真正错事的人，但我还是坚持认为李唯欠了我一个答案。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脸上终于出了投降般的表情，

        手指轻起我渐紧的心口，我看着他，不知该怎么沟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