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尊，我却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他。

        何况……是我背叛了他，而不是他背叛了我。

        “西西，是我……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吗？”

        李唯抬起了我的下巴。他的目光是这样坦诚，好似看进了我的心底。

        让我无可逃。

        “没有，”

        我小声，

        “只是李唯……即使出于善意，也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谎了――不要骗我，这就是我们还能在一起生活的前提。”

        “小唯，我很相信你，你这样……会让我难过的。”

        言犹在耳。

        李唯。

        请你不要骗我，也……不要敷衍我。就把我当作一个成年人来看待，好吗？

        “那么，西西……”

        李唯的指尖过我的嘴，

        “……你也会到吗？”

        他反问着我。

        我郑重地点了点，我知其实我还欠他另一句歉。

        “对不起，李唯，”

        我望着他的眼睛。

        那里倒映着我局促的模样，在丈夫面前承认偷情的错误并请求原谅，实在难以启齿。

        但是……我必须要到，这是我欠李唯的歉。

        “我不该跟小优……”

        “没关系的，”

        李唯止住了我。我有些不知所措，他低下，细细吻着我不知何时出的眼泪，

        “我不介意。”

        我微怔住。

        他的眼内似有无尽的缱绻，几乎要将我沉溺其中，

        “他不过是一件让你开心的玩而已……西西，不用放在心上……如果你喜欢，我还可以让冯竟再给你找更有趣的……”

        宛如爱人间最亲密的呢喃。

        却每个字都令我骨悚然。

        我想起了那个突兀递来的、小黄鸭状的起泡。

        难对于他而言，小优……只是另一个可以哄我开心的起泡吗？

        我莫名地惊惶起来。

        “别哭……西西，我不介意的。”

        原来不知不觉间，我的眼角已经泛出了更多的泪水。

        我不知别人在他眼里是怎样的，我也不知他眼里的我是怎样的，我只能喃喃地纠正着他：

        “小优他……不是玩，是……跟我一样的人。”

        我捧起他的脸，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