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腴丽动人的腰腹赤相贴，吕布只觉血肉下一阵春枝破土般的悸动，剧痛攻心却如饮甜鸩。两树合在一起才是不灭之花的桃花幻印，细细噬破吕布的魂，在经年不受眷的冻土下，缓缓地展起枝花。

        倩影倏然翻，抱着吕布淹进莲水中。莲花浮沉，不时撞过吕布的躯。幽邃的水底连到天城还是地狱，吕布已不在乎。他双手缠着心上人的发，乌云般的丽发浸莲芬，浮在水面上，像月照的黯影。

        吕布就落在这片云海里。他似能清晰地看见貂蝉的容颜，她美得像是会吃人，而且血时也笑。可他的眼界总是迷离，是醉得过，还是这幽夜风物都是水中倒影？

        吕布醉悲攻心，险些溺水中，溺窒在那无垠的莲花池里。莲水惊，到漫起破碎的水音。甜橘的香气和玉柔宽的怀抱同时出现，从后禁住了他。

        他深埋脸，俯首低壮健的躯，依在那颈窝间。神女像咬掉爱人的血肉般，轻轻咬破甜橘，蜜水寥落，沾得吕布肌肤轻颤。

        “蝉儿……好蝉儿。”

        只是将桃花互缠、腰腹贴摩，吕布就已情火钻心，汗泪浸骨。神女欺压着他，惹得热涌水雾的池波也动，时高时低，忽涌忽落，心口窒溺的感觉来去往复。紧丽的玉腹在浑健的男上蹭弄，以整个形重复抽插般的动作。

        他过去半生的苦痛命运都溶在这片月夜里，搅碎蒸腾，酿成血酒。透骨的醉意弥漫在他心中。一阵甜橘的清香从后飘来，凛凉的红汁比战血更艳，落到吕布的肌肤上却被情汗冲淡，没有什么艳色能胜过他近乎哀怜的情。

        他碰到腴的，似因旁的莲花池漫起温热白雾，惹得彼此肌肤上都有细密汗珠，因此这拥抱格外芳泽。

时，心甘情愿扑进连环计罗网的他，听貂蝉唱起的曲调。

        他惶然撑起，向后望去。倩影从他侧探来，雪裙散如云烟，似在无声蒸腾，变化吞淹梦境的云海。

        她摸着他的，虎口收紧，满握弄。她用指尖按凹粉硕的，轻刮感的孔，玩弄到水结，颤颤吐。

        “唔、唔……”

        吕布口津落，雪裙化成的迷离雾海似乎更广，和温热莲池的水气连成一片，整个月夜都波起水痕。那双暴又柔情的玉手推转吕布的膛，已漫过真幻界限的池水涨漾起来，浮起箜篌灯影，竹帘也淋漓染水，不断抖落飘摇细雨般的小珠。

        此刻，她再次欺压住他，甜橘的水泽，吻上他的。她咬着男人热糙的，将甜果的香气吻送到他的咽。吕布被吻得呼缭乱，形些许落。神女搂住他硕健的腰，将他拖回溺窒的怀抱里，指尖抓着他窒的尖，轻扯外按，像在抚玩弄一只烈的虎兽。

        甜橘……他与貂蝉在司徒府的初夜，箜篌的歌音还在风里幻响，他们就在莲花池旁狼藉又烈焚地爱。貂蝉打开吕布的双，指尖开雌，将竹帘上缠卷帘丝用的雕花玉棒浸过莲池，漉漉地插到接近吕布腹腔的深度。

        吕布张开双臂，紧拥住那狡猾的蝴蝶。她可以轻易飞往太宇尽，去苍古的梦境中翩然游弋，徒留他落入沼淤般的尘世。被那般深切地爱过，再剥夺所有，还不如不给他片缕的希望。

        不，不是……吕布摇。给过我就好，蝉儿，那总胜过什么都不曾有。

        吕布哑然呻，他搂住那依恋的腰，脚也缠住缥缈的玉姿，随着水波的摇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