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的气息也忽闷忽。

        她将柔腴的房贴在他的膛上，互相摩，像原始肉树上颤巍巍的硕圆粉果，互作汁吻水的厮磨。他们腹的血肉仿佛咬噬粘连，蜕去人形，魂魄紧紧勾连在一起。桃花破开腹腔伸展成枝，这痛楚又眷恋的感觉在吕布腹上刺伤不停。

        “蝉儿……别离开我。”

        吕布怎么也看不清貂蝉的容颜。他突然想到，连同洛阳月夜一起，已有十余年过去。那小狸猫般狡黠纯美的少女，他的蝉儿、他的女魔君，那眼眉是否有细微的改变，笑起来时是否还会淡淡出小鲨鱼牙般的齿影？

        是否还……还爱他？

        吕布蓦然反应过来什么，他凄惶地挣挫起来，却是为了将神灵抱得更紧。他的蜜被莲水充满，明月向着水中化，那破碎的月影也入他的淫，灌浮起满腔哀怅。

        “蝉儿……蝉儿……！”

        他拼命睁凝目光，还是看不穿雾影。漉漉的倩影再次靠近，吻去他的泪水。甜橘的芳香渐渐消散，箜篌恋曲越行越远。情词中唱起的山鬼梦影，只短瞬地依恋在吕布怀中，那般腴动人，让人永远偎依不够。

        “奉先，知吗？洛阳那夜的莲花池，并没有蒸腾的雾呢。”

        她的雪裙散成比天涯更广寂的幻影，吕布捂住桃花血绽的剧痛的腹，颤颤伸起硕壮的臂膀，连一缕风都抓不到。貂蝉推开他的时候，他无法反抗这绝情的神女。他们昔日的眷侣桃源，那星宿海崩毁的时候，她就这样将所有爱忆的碎片，沉沉地压碎在他的心上。

        初夜的莲花池没有……没有雪影般的雾。它只有清冽的波浪，满池浮起莲花和轻灯。

        淹窒的莲水浮到月空上，月亮化成一堆残雪般的白影。吕布不能呼，他被短暂抚泽的魂陷入沉沦将死的幻梦，汗泪和情都粉碎成细的水珠。

        “咳咳……咳！”

        水倒灌、填窒鼻息的感觉惊醒了吕布。他挣起水惊涌，哗然水声仿佛烈雨纷落。他剧烈地咳嗽着，胡乱摸索实，勉强抓住一点物，支住不断淹沉水中的。

        掺伤药的水散发苦涩，像那种甜橘甘味已尽后升起的苦味。吕布肌细微痉挛，艰难挣出水月淹毁的惊梦。他斜伏在浴桶边沿，咳尽水后错乱息。

        不要说水药浴，就是普通热水，如今都有奢惜意味。为安抚吕布沉疴伤势，竭尽物资布置下温药浴，刘备这般心意，恐怕连白门楼往事都能抵得过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