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頁沒有任何內容。只有右下角,寫著一行名字。
——路西恩?阿爾卡特?羅薩里奧。
Saki的手指微微一緊。
她認得這個名字。
這幾天她在圖書室查閱資料時,曾經翻過羅薩里奧家族的族譜。
而這個名字,就在那裡。
已故的艾德里安侯爵的次子。
這座古堡的最後一任主人,三百年前遭到詛咒成為非人存在。
也就是這近半個月來與她朝夕相處的那個男人。
她的呼
變得很輕。
她記得當初在自我介紹的時候他曾經說過的話。
他的名字不重要。
當時她沒有追問,後來也沒有。
她以為那只是某種無關緊要的隱瞞,是每個人都可能有的過去。
但現在,這個名字就這樣安靜地躺在她的手中。像是一個被刻意遮掩,卻沒有完全抹去的真相。
她翻到下一頁。
紙張發出細微的脆響。
這一頁開始,有字了。
字跡端正而華麗,帶著明顯的個人風格,與桌上那些急促凌亂的筆記完全不同。
更像是——
日記。
Saki站在原地。
燭光在她手邊微微晃動,影子貼在牆上,像是另一個遲疑的自己。
她本可以把書放回去,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現,然後離開這裡。
就像她原本打算的那樣——再過幾天,離開這座城堡,去尋找屬於她的世界。
這些事情,與她無關。
本來就無關。
可她沒有動。
她的指尖停在書頁邊緣,卻沒有合上。
她想起那天在圖書室的對話。
想起他說的那些話——關於選擇,關於代價。
也想起他在說那些話時,那種過於平靜、反而顯得真實的語氣。
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
那這本書裡記錄的,就不只是過去。
而是某個被刻意修飾過的版本之外的東西。
Saki緩慢地
了一口氣,將書往後翻了一頁。
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
简
版
自那天早餐的对话之后,Saki几乎把图书室当成了唯一的去
。
接连四天,她几乎把所有清醒的时间都留在那个空间里。
她的
边则堆起一迭又一迭翻过的书册,
炉的火光稳定地燃着,将厚重书页上的字迹照得微微发亮。
那样的说法太过轻巧,轻巧到让人怀疑它是否只是为了让结局显得圆满,而刻意补上的理由。
她并不否认「爱」可能存在某种力量,但她更清楚——现实从来不会把问题交给一个单一答案。
她想找的,不是那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