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他膛軟軟的，扎得我臉頰發癢。我一路往下，聞到他陰莖傳來騷與汗味。

        「欸你還沒洗澡喔？先去洗，這味不太行欸。」

        他乖乖點頭，下床去沖澡。

        我跟著走進浴室。

        他看到我走進來：「學……學姊？」

        我大方地說：「我怕你洗不乾淨，蓮蓬頭給我。」

        我拿著蓮蓬頭幫他沖，擠了沐浴，整個人貼上去，握住他的肉棒來回套弄。

        「啊啊啊……」他呻出聲。

        我半開玩笑地說：「你忍住不要哈。」

        我放開他，幫他把全抹滿泡沫，然後又沖乾淨。

        「學姊妳上沾到沐浴了。」他說。

        我回答：「那換你幫我洗。」

        他按了沐浴，直接往我抹上去，邊邊。

        「啊……男生都一樣。」我笑著說。

        他邊邊問我：「學姊有邊洗澡邊跟學長愛過嗎？」

        我想起那一夜在金哲家的畫面，嚨一緊：「沒有，小范學長從來沒跟我一起洗過。」

        他聲音高起來：「真……真假？那麼我竟然有贏過小范學長了……」

        我輕駡回應：「想什麼？！邊洗澡邊愛你還不行，我們等下床上吧。」

        他點頭，眼睛亮得像小孩拿到糖果。他仔細幫我洗乾淨，然後用那條已經濕透的浴巾幫我體。

        我嘆著說：「這浴巾已經沒什麼水力了……」

        他接著說：「我只有一條，沒關係，學姊妳圍著好了。」

        我搖搖頭：「不用，我好了，留給你。」

        我走出去，赤地躺在床上。沒多久，植恩也出來了，那不到八公分的肉棒依舊，頂著微微發紅的龜頭，在昏黃燈光下顫抖著，像在對我低語：今晚，還沒結束。

        那一夜，時間像被拉長的絲線，黏膩、纏綿，又無比漫長。

        我原本以為自己是那個引導者，是溫柔的導師，教會這個自卑又笨拙的男孩怎麼觸碰女人，怎麼讓她舒服。可不知從哪一刻起，角色悄悄翻轉了。

        我開始呻得越來越真實，從一開始的合演戲，到後來情不自禁地顫抖、求饒、甚至主動翹起迎合他短小卻越來越不知疲倦的撞擊。

        那盒八枚的保險套，一個接一個被撕開，用完，丟在地上，像散落的白色花，證明我們了整整八次。

        凌晨五點半，天邊已經泛起一絲魚肚白，最後一枚套子緊緊裹著他那不算長、卻得發燙的陰莖。

        狗籠裡突然傳來重的息聲。

        我側過頭，看見那隻黑色土狗竟然整個騎在白色馬爾濟斯上。土狗的動作魯而原始，後用力蹬地，一下一下地頂進去，馬爾濟斯發出細細的嗚咽，像在抗議，又像在臣服。

        植恩也注意到了。他把我翻過來，讓我四肢撐在床上，高高翹起。

        「學姊……狗爬式……」他聲音低啞，帶著一點得逞的壞笑：「我剛才花了一個小時才學會怎麼找，這次我會一次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