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幫他打手槍三十秒就了，他羞愧得不敢看我。現在呢？他像一場不會醒來的噩夢，把我幹到神智模糊。

        旁邊的黑土狗忽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啊嗚——」，體劇烈抖了兩下，出來時，一灘濃白的狗從馬爾濟斯的小滴到地上，黑狗還低頭去，得津津有味。

        而我，卻還在被植恩持續地貫穿。

        「啊哈……啊……學弟……我快去了……你好厲害……阿哈……」

        他聽見我叫他厲害，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狂喜：「沒想到我也有這天……把大家的女神幹到快高……那些嘲笑我的同學，他們有想過嗎？」

        我腦中閃過那天借安全帽的畫面，那幾個小大一飢渴的眼神掃過我的口和大，當時他們一定以為我只屬於小范，或是金哲那種又高又帥的男人。

        他們永遠想像不到，此刻的我，被植恩這個白胖醜男孩，從後面狠狠地撞得房晃蕩，汗水滴在床單上。

        小荳會跟我絕交吧！嘉鈺會鄙視我吧！小范會跟我分手吧。最可怕的是……金哲！那雙總是帶著輕佻卻又深情款款的眼睛，如果變成厭惡的眼神，我大概會崩潰。

        手機突然響了。

        我伸手去床頭櫃拿，植恩還在後面一下一下地頂著我，床板嘰嘎作響。

        「婕，能講電話嗎？」

        是小范。

        我著氣，聲音顫得不成調：「哈……哈……我現在不想講……」

        「我想了整晚，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想得這麼齷齪，妳怎麼可能跟學弟上床，我太愛妳了才這樣。」

        我聽見這句話，心臟猛地一縮。腦中竟然閃過一句惡毒的衝動——「啊！啊哈！……你沒錯，我正在跟學弟愛欸！喔吼～啊啊啊啊啊！」

        幸好我咬住尖，沒說出口。

        「哈……嗯……我也有錯，晚點再聊好嗎？我正在運動……哈……」

        我匆匆掛斷電話，專心感受植恩在我體內的律動。

        「嗯哈……啊哈……啊！……植恩，正面插我好嗎？……等一下保險套掉，我臉上……」

        我翻過，雙張到極限，像在邀請他徹底佔領。

        他進來了，猛烈、急切，像要把這整夜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熟悉的偷吃快感又回來了，比任何一次都濃烈。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我的蜜被磨得火熱，陰腫脹得發疼。

        「きもち、きもち啊哈！啊啊啊啊！いく、いく！」

        我第一次，被他幹到真正的高。

        全痙攣，蜜一陣陣收縮，夾得他也忍不住低吼。

        「啊！啊！」他猛地出，扯掉保險套，跪在我臉前。

        我仰起頭，張開嘴。

        熱燙的噴出來，一一打在我額頭、鼻樑、眼瞼，順著臉頰進嘴角，然後往下，過鎖骨，滴在溝裡。

        那味腥臭得像死魚，但我卻像被眠了一樣，伸手握住他還在抽動的小弟弟，進嘴裡，把最後一滴也乾淨，吞下去。

        「植恩，幫我拿一下衛生紙……」

        他卻忽然用力捧住我的臉，眼神癡迷地端詳我滿臉狼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