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醒了，这双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顿时，她的起床气都少了大半。

        他刚一松手，被子就从她上落下去。杭晚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她被子下的竟然一丝不挂。

        刚走进浴室，她就忍不住，言溯怀眼疾手快捞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上。

        下次还敢。

        “谁、谁是小猪？！”

        言溯怀怔了怔，轻笑一声。

        几个小时前的疯狂记忆涌入脑海，她心虚地将被子往上提了提，遮住――虽然她知自己这么只是在盖弥彰。言溯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调侃又了然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杭晚不自在地扭动，但言溯怀抱得太紧，她挣扎未果。他的怀抱连同被子将她一起裹住，密不透风，热度从直往脸上冒。

        这都什么腻歪的称呼啊……

        “我好困……”她把埋进被子里。

后却没有力气去思考任何事，脑子里余下的就只有疲惫和困意。

        “九点。”

        “……晚安。”

        疯了吧！

        杭晚睡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间突然感觉有点呼不畅。

        听到这句话，她的起床气又回来了。

        刚接到床，她就舒服得喟叹一声。她几乎是立刻就想睡觉。高水后的也在向她的大脑释放出信号，告知她急需休息。

        不过，谁叫困到迷糊的晚晚实在是太可爱了呢？

        分明已经白天了，她还在说晚安，看来实在是困到迷糊了。他忽然有点心虚。他还真是十恶不赦，居然对睡梦中的她了那样禽兽的事，把人折腾成这样。

        言溯怀这才放过她，亲了亲她的脸颊。

        言溯怀转走出房门。杭晚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等他，重新运作刚睡醒还懵懵懂懂的大脑。

        被着鼻子，她发出的声音瓮声瓮气，一点儿压迫感也没有。

        她全程闭着眼，昏昏睡地站着，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他摆弄、清洗、拭，最后被抱回到床上。

        他回到卧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少女的发乱糟糟的，眼神迷糊地盯着地面，将自己裹起来，瑟缩在他的床上，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正色：“你的衣服我放在客厅沙发上了，我去拿。”

        起床气再次发作。她“唔”了声，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修长的手指正着自己的鼻尖，再往上是线条干净的手臂。顺着手臂一路往上，她看见一双熟悉的瞳孔。

        “言溯怀。”杭晚闭着眼闷闷地开口，“几点了？”

        她有些郁闷，哼了一声拍开言溯怀的手，翻了个闭上眼。

        “小猪，起床了。”

        但她实在是太困，已经没力气吐槽这个称呼了。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的大脑就像是被人按下了关机键，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没想到下一秒，她直接连人带被，一把被他捞了起来。他的动作太过霸，杭晚只得被迫坐直靠在他怀中。

        好像有谁住了她的鼻子，强迫她醒来。

        “你够啦，言溯怀……”她的声音的，“我起床、我起床还不行嘛。”

        她糊应：“……十二点叫我。”

        她低下，就能看到自己锁骨下方，丰满的房上，各种不堪入目的痕迹。

        “再睡一觉吧，乖宝。”他俯下吻了吻她的额，“中午我叫你起床吃饭。”

        “晚安，宝贝老婆。”

        “你是我的小猪宝。”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黏糊得紧，“有意见吗，嗯？”

        言溯怀在她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小猪宝。

        太肉麻了。这个人怎么回事？

        “嗯……”

        ―

        他勾起角，抱紧了她。

        “好。”

        杭晚连话都不想说了，就这样安心靠在他怀中，任他帮她耐心地洗净。

        杭晚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