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乖巧又可爱。

        他走到床边，将衣服递给她：“需要我帮忙穿吗？”

        杭晚如梦初醒，抬对上他狡黠的目光，轻撇嘴角：“不、用！我自己来！”

        她还不懂他吗？如果他来帮她穿，那午饭估计又别想吃了。

        言溯怀也只是逗她，并没有坚持。她接过衣服，三下五除二穿好，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你已经好饭了？”她一边用手简单梳理着发，一边下床走进浴室。

        “嗯，好了。”

        言溯怀自然而然地跟上她，贴得很近，像是在从后拥着她走路。

        杭晚走进浴室刷牙，言溯怀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正挤着牙膏，忽然被他从后抱住。他的下巴枕在她肩上，简直就是个又热又重的大型背挂。

        杭晚无奈：“言溯怀，你是狗吗？”

        言溯怀：“嗯，我是晚晚的狗。”

        “……”

        他答得这么理直气壮，她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

        心有些快，她连忙低将牙刷进嘴里，试图掩饰住不自在。

        言溯怀却看穿了她。

        “晚晚，都多大了，不会还害羞吧，嗯？”他扯了扯她的脸，又了。

        “……”

        她着泡沫，斜睨他一眼，报复地伸手上他的。他“唔”了一声，却没制止，任由她毫无章法地将自己的发乱。

        杭晚眯起眼睛满意地哼哼了两声，一边刷牙一边看向镜中。

        镜子里那个满嘴泡沫、满眼笑容的女孩是她自己。而另一个人嘛……

        他的脸色正常偏冷，看起来一副理所当然的高傲模样，单看神情慵懒又拽得不行，可的事却这么黏人，像狗膏药一样抱着她不撒手。

        “老婆，快点刷。”言溯怀用下巴自然地左右蹭着她的肩膀，得她缩了缩颈。他嘴里说着促的话，声音却很，“不许磨蹭。等会儿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杭晚着一口的泡沫，无奈哼了声。是她想磨蹭吗？明明是被他影响了。

        她这下确认，他真的就像一只大狗――已经认主、撒手不放的那种。

        这个人现在怎么会这么黏人啊？他曾经的高冷刻薄形象还要不要了？

        刷完牙，她十分严肃地在他怀里转，用手指推了推他的膛。

        “言溯怀，不许这么腻歪了！”

        言溯怀捉住她的手指，直视她的眼睛。

        “这就叫腻歪了？这才哪儿到哪儿。”他的神色很无辜，扯过她的手指放到边细细吻着。

        “……”杭晚下意识想抽出手指，但他抓得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