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出口的是，昨晚她沒有點頭的那一刻，他心裡其實有東西很用力地墜了一下，看著她低下頭，什麼都沒說的那一秒，那種感覺他太熟悉了，熟悉得讓他後背發涼，是當年她轉離開的感覺，是他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乎、結果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真正放下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姜沐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高了幾次。只知最後一次，她被壓回床上，江修遠雙手扣住她的手腕固定在頭頂，整個人覆上來，動作越來越快，最後深深埋進她體內，發出一聲低沉壓抑的悶哼，在她體內釋放。

        他低笑一聲，伸手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讓她靠在他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揶揄：「誰讓妳昨天傷害我脆弱的心靈，我只能從床上撫自己。」

        姜沐抓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留下幾紅痕，他只是低笑一聲，咬著她的耳朵低語：「哭什麼？不是不答應嗎？那就好好感受我。」

        等她高到都在發抖，他才進入，一貫到底。

        夜色裡，玻璃上映出姜沐被得失神的臉，和他緊咬著下顎，眼神瘋狂的模樣。

        姜沐哭得眼淚直掉，卻還是被他一次次頂到最深處，直到全都在顫抖。

        他一邊吻，一邊低聲在她的間息著說：「沒答應是吧？……那我就讓妳徹底記住，今晚到底誰才是妳的。」他的手指在她的下巴上又收緊了幾分，那不容抗拒的力，讓姜沐清楚地意識到，今晚的江修遠，已經徹底失控了。

        那一刻，姜沐是哭著達到高的，子又疼又爽，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

        隔天早上，姜沐果然幾乎下不了床。雙又酸又軟，稍微一動就發抖，私處腫脹得厲害，每走一步都扯著隱隱的痛意，裡面還感覺得到昨晚他殘留下的濕熱與黏膩。

        江修遠卻沒有立刻抽離，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聲音沙啞卻帶著滿足的狠勁：「記住了嗎？」

        埋在他口的姜沐，張口狠狠地咬了他一下。

        江修遠很怕，怕兜了這麼一大圈，最後她還是離開自己。

        他幾乎是半抱半拖把她弄進臥室，一路衣服散落一地。當他把她壓上床時，姜沐發現今晚的江修遠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原來平日裡床上的他還算是溫柔克制，此刻模樣徹底崩解，只剩下赤的近乎野的占有。

        那個心聲她很熟悉，熟悉得像是自己體的一分，快的時候她知，沉的時候她也知，知昨

        江修遠痛得悶哼一聲，卻沒有放開她。

        姜沐靠在他口，聽著他的心。

        姜沐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聲音還帶著昨夜哭啞的沙啞：「……江修遠！」

        姜沐的聲音已經沙啞，只能斷斷續續地叫他的名字。

        他把托盤放到床頭櫃，俯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語氣卻裝得無辜：「怎麼了？軟？跟妳說要多健。」

        記住什麼？姜沐已經累得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息著閉上眼睛，任由他把她抱進浴室清理。

        他的嘴和手徹底讓姜沐濕透後，才一遍又一遍地折磨她最感的地方，直到她弓起子，抓著床單哭著求他。

        江修遠像不知疲倦的野獸，一次又一次地要她。姿勢換了又換，甚至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讓她雙手撐著玻璃，背對著他，從後面猛烈地衝撞。

        所以昨晚他那樣瘋狂，不是為了報復，是因為他需要確認她還是他的，確認那個沒有打動，不是永遠不會的另一種說法。

拉鍊，指尖直接探進布料底下，燙熱的掌心貼上她光的腰側，像是要把她的體徹底嵌進自己的懷抱裡。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下巴抵著她的髮頂。

        他把她翻過，從後面進入的動作更快更兇猛，像要把所有沒說出口的挫敗都發洩在她上。

        她扶著床沿坐起來時，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他抱她起來，讓她坐在自己上，雙手托著她的，強迫她與自己一起韻動。

        江修遠從廚房端著早餐走進來，看見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壓不住的笑意。

        他扣著她的腰，撞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進床褥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