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他為什麼那樣瘋狂。
她沒有點頭,所以他慌了,他不說,她卻感覺得到,昨晚那雙手在她
上留下的每一寸力
,都是他沒有辦法開口說出來的害怕。
她愛他,這件事從來不是問題。愛到什麼程度,愛到他低頭的瞬間她整顆心都會不受控地跟著軟下去,愛到他不說話她也看得懂他眼神裡藏著什麼,愛到她明明可以轉
的那些年,最後還是繞回他
邊。
只是嫁給他這件事,她還需要一點時間,她要確認自己在點頭的那一刻,是篤定的,不是被他的眼神
出來,也不是被那枚戒指給說服,而是她自己想清楚了,心甘情願地把餘生交出去的那種篤定。
距離上次求婚過去了兩三個月,生活一切如常,那枚Cartier靜靜躺在某個抽屜裡,姜沐沒有再提,江修遠也沒有再說。
今天是姜沐的生日。
江修遠把車停在私人
營區的入口,車還沒停穩,姜沐就看見停在外頭的幾輛熟悉的車,以及站在營地中央正在互相抱怨蚊子太多的一群人。
「你把他們全找來了?」她瞪圓眼,側過臉看向他。
「助攻。」他說得理直氣壯,絲毫不打算掩飾這趟旅程的目的。
姜沐嘴角壓著笑,推開車門下去。
夜色把整片草地都柔化了,燈串沿著木樁一路拉開,
黃的光暈連成一條線,在微風裡輕輕搖曳,把草地、帳篷、遠處的樹梢都染進了同一種溫柔的色調。
天上的星是真實的,沒有城市的光害來搶,密密地鋪在深藍的夜空裡,低得像是伸手就能夠著。
空氣裡帶著草木的清涼和木柴的煙火氣,混在一起,是那種讓人不自覺把肩膀放鬆下來的味
。
幾頂帳篷錯落排開,中間留出一片空地,烤爐已經架好,木柴備著,一切都是現成的,
緻得跟真正的野外
營沾不上邊,卻自有一種悠然。
姜沐環顧四周,忽然愣了一下。
「這裡……」她聲音壓低,側過臉看向江修遠。「看起來很熟悉?」
江修遠看了一圈,這裡是第一次來,正準備說不熟悉,聽見她繼續說:「你記得高中跟球隊的人兩天一夜那次嗎?」
江修遠腦中不由自主浮現出那晚,他躲在廁所裡,壓低聲音打給姜沐的電話。她睡眼惺忪,帶著鼻音的
糊聲音從聽筒傳來,軟軟的,僅僅只是聽著,就讓他瞬間
得發疼。那種隱秘而強烈的興奮感,像電
一樣竄過全
。她羞答答地
著自己的
,那對柔軟雪白的
子在鏡頭前輕輕晃動,那種只因為她一個無意識的動作,就能讓他徹底失控的興奮與悸動,至今想起來仍舊讓他血脈賁張。
「是有點像。」他說:「怎麼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視線往遠處飄了一下,嘴
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最後還是把那句話吞了回去。
姜沐腦中浮現的跟江修遠完全不是同一件事。
她想到的是照片裡那個幾乎要貼上他的女生,忘了名字,卻記得畢業那天她拿衣服去找他簽名,遠遠看見那個女生跟他挽著手走在一起,兩個人的距離近得讓她當場轉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