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发麻。

        他看了她最后一眼。

        老王的手已经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铜质感让他勉强回过一点神。他深一口气，准备轻轻带上门，然后也不回地冲下楼梯，逃离这个让他心失控的房间。

        可就在转的那一瞬，却诚实地背叛了他。

        下那东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完全起来，把宽松的工装出一个夸张的、沉甸甸的帐篷。布料被绷得极紧，几乎能看见轮廓的每一条络和那明显的棱角。那玩意儿很大――不是AV里那种夸张到失真的尺寸，而是真实的中年男人、长期被压抑却又血气方刚的野尺寸。起时足有十八厘米长，得像婴儿手臂，青盘虬，胀得发紫，在裆正中央，像一随时要破布而出的铁棍。

        老王低看了一眼，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这东西年轻时就特别厉害。那时候在厂里加夜班，工友们开黄腔，他总被调侃“老王你这家伙，简直是驴的亲戚”。结婚后，老婆起初还喜欢，经常被他弄得叫饶，后来日子苦了，夫妻生活越来越少，这东西就一直被憋着，像一被关太久的野兽。现在，它在见到薇薇的那一刻，突然苏醒，得发疼，脉搏一下一下地动，每一次动都像在提醒他：你他妈是个男人。

        子里的热度顺着脊椎往上窜，老王额冒汗，手指死死扣着门框，指节发白。他不敢动，怕一动就发出声音，怕那东西在子里晃得更明显，怕惊醒床上那个睡得香甜的姑娘。

        薇薇还在睡，呼均匀，睡裙到腰间，出腰窝和的弧线，像一尊无暇的白玉雕。月光落在她上，把一切都镀得圣洁而诱人。

        老王咙发干，呼重。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上移开，却发现自己的下已经胀得发痛，在子里出一大片痕――不是，是前列不受控制地渗出来了。

        他咬紧牙关，低声咒骂自己：“……老东西……忍住……”

        可那东西偏偏不听话，越胀越大，得像要炸开。裆的布料被撑到极限，隐约能听见细微的布料摩声。他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下一下地动，像有自己的心。

        老王闭上眼，深呼三次，终于勉强把门拉开一条。凉风从走廊灌进来，在他的脸上，也在他下那火热的巨物上。那一瞬的凉意反而让它得更猛，他差点低哼出声。

        他侧挤出门，尽量让不碰到门框，免得那东西被挤压得更难受。下楼梯时，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在受刑。电动车停在楼下，他坐上去时，下重重地压在座椅上，那的东西被挤得生疼，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

        老王下楼后，电动车发动了，却没立刻开走。

        他坐在车座上，双手死死握着把手，指关节发白。下那东西得像铁棒，着裆，每一次心都带着胀痛的脉动。雨水顺着盔边缘滴下来，砸在他的额上，却一点都没浇灭那火。

        他低看了一眼裆――鼓起的弧度夸张得吓人，布料被撑得发亮，前端已经渗出一大片深色的痕。那玩意儿动得厉害，像有自己的生命，非要现在就得到释放。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被雨声盖住。

        他想回家，可家里有老婆孩子，客厅沙发、卫生间、卧室――哪一都不行。老婆最近睡眠浅，儿子半夜爱翻，他要是进去洗澡一发，动静稍大点就会被听见。更何况这火来得太猛，他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

        他又想去附近找个公共厕所，可古镇这条街上的公厕早就关门了，剩下的几个都在偏僻的桥底下，又脏又臭，雨天更是一摊泥水。他一个送外卖的胖子，蹲那儿，万一被人看见，明天镇上就传开了。

        老王着气，脑子乱成一锅粥。下越来越疼，像被火烧，又像被什么东西勒住，越憋越胀。

        他抬看了眼民宿二楼的窗。

        那盏小夜灯还亮着，黄的光从窗帘隙漏出来，像在勾他回去。

        “……就看一眼。”他对自己说，“就看一眼，然后走。”

        他把电动车停在巷子最暗，关了灯，蹑手蹑脚又上了楼梯。脚步比刚才更轻，每踩一级都屏住呼。门还是虚掩的――他刚才带门时没完全关紧，留了一条细。

        老王站在门口，犹豫了三秒。

        然后，他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安静极了。

        薇薇还在睡，侧蜷着，睡裙彻底到了腰间，出光洁的腰窝、的圆弧线和大内侧的雪白肌肤。她的呼绵长均匀，口随着每一次气轻轻起伏，睡裙领口歪到一边，几乎出了半个房。月光从窗斜斜洒进来，把她全镀上一层银辉，像一尊睡着的玉雕。

        老王站在门口没敢进去，只是把门又推开一点点，让自己能看得更清楚。

        下那东西得更猛了，得发紫，在子里出一大块痕。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