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什么都不想，只剩纯粹的感官。快感像海啸，一波接一波，她第三次高时，彻底了，跪坐在浴室地板上，剧烈痉挛，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释放。

        高过去后，她坐在那里，大口气。

        热水还在浇，蒸汽弥漫。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漉漉的，沾满透明的。

        她笑了。

        笑得疲惫、迷茫，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

        原来，这种方式……真的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

        她关掉花洒，裹上浴巾，走回房间。床单还是乱的，她没有换，而是直接躺上去。

        手机又亮了，是助理的未接来电。

        薇薇躺在床上，赤的还带着浴室残留的热。她闭着眼，意识渐渐下沉，准备让自己沉进黑暗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

        手机又亮了，是助理的未接来电。她瞥了一眼，没动。

        她把手机翻面，扣在床柜上，像把世界关在门外。

        可没过多久，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父亲的专属铃声――低沉、威严，像小时候被叫去书房训话时的信号。

        她本能地一僵，手指几乎要伸过去接听。可那一瞬，她停住了。

        以往，她会立刻接起，声音甜、恭敬，汇报一切，汇报到父亲满意为止。可今天，她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动。

        父亲的来电坚持了十几秒，终于挂断。

        她以为结束了。

        可不到一分钟，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父亲。

        薇薇盯着屏幕，口起伏。她忽然笑了――不是自嘲，而是带着一丝疲惫却坚定的笑。

        她接了。

        “爸。”

        电话那，林董事长声音冷：“为什么不接电话？助理打了三次，你在干什么？”

        薇薇没有立刻歉。她深一口气，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我在江南古镇，昨天刚到。”

        “活动得怎么样？”父亲语气不耐，“我让张浩陪你，你一个人跑过去干什么？非遗文化季是林氏今年重点赞助项目，你别给我出岔子。”

        以往，听到这种质问，她会立刻低认错，声音发抖。可今天，她听着父亲的话，却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她坐直，赤的背靠着床，声音清晰、条理分明：

        “爸，我一个人来，是为了更好地接一线。昨天我已经走完了烟雨楼古镇全境，拍了上百张照片和视频，记录了手工织锦、蓝印花布、乌篷船修造、桂花糕制作的全程。我和当地非遗传承人谈了三个多小时，他们愿意和林氏合作成立联合工作室，我已经把意向协议草稿发给法务了。”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薇薇继续说，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

        “今天上午我还要去周边的三个村子，确认刺绣和竹编的供应链可行。下午有场小型非遗展演，我已经和主办方确认了林氏的冠名位置和LED屏广告位。晚上我会和当地文旅局领导吃饭，谈明年长期合作的可能。我把完整的日程表、预算调整方案、风险评估都整理好了，稍后发给你。”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爸，我知你担心我‘出错’。但我现在觉得……出错也没那么可怕。至少，我现在的事，是我自己想的。”

        电话那，林董事长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把方案发来，我看看。”

        电话挂断。

        薇薇把手机放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低看着自己的――红痕、胀、昨晚和今早留下的痕迹，一切都赤地摆在那里。可奇怪的是，她没有觉得脏，也没有觉得羞耻。

        相反，她觉得……有力量。

        原来，不断高、不断把自己推到极限，竟然真的能把某种东西“烧”干净。昨晚的屈辱、今早的疲惫，都在一次次释放中被拆解、被消化。她不再是那个永远害怕父亲失望、害怕出错的瓷娃娃了。

        她忽然觉得，工作计划也顺风顺水起来。

        她拿起手机，给助理回消息：

        “今天行程不变，下午的展演我亲自上台讲话。把最新的非遗合作协议草稿发给我，我现在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