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电动车后座，雨衣下的手心全是汗。犹豫了半小时，最后咬牙点了“接单”。

        他着气，低看着她。薇薇睁着眼，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不是恐惧，而是复杂到近乎空白的平静。她没有推他，也没有再喊，只是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1000元。

        他也不知，如果里面有人，他敢不敢再上去。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攥紧车把，指节发白。

        房间里，薇薇的呼忽然变重了一点。

        老王站在床边，低看着她。手颤抖着伸出，轻轻碰了碰她的肩窝。肤温热、光，他的心如鼓。

        三个月后，他终于敢相信：她真的没报警。

他夜里常常失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房间：她的白、她的哭、她的挣扎、她的温度、自己失控后的那一瞬……每想一次，下就得发疼。他不敢碰自己，怕一碰就想起她，怕想起她就又想去。

        他开始松口气。

        松到敢偶尔路过烟雨楼民宿那条巷子――不是进去，只是从巷口远远看一眼，看那扇临河的窗有没有亮灯，看有没有熟悉的影。

        她没睁眼，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扬。

        薇薇没动，眼睛闭着，但睫似乎颤了颤。

        “……强啊。”她低声说，反倒是像在命令他。

        可脚像生了。

        巷子还是那条巷子，民宿还是那栋民宿。二楼临河房间的窗透着黄的灯光，窗帘半掩。

        他一步步走进去，保温袋放在桌上，声音轻得像怕惊醒鬼。

        他脑子一片空白。1000元、警察、老婆孩子、那天晚上的尖叫……所有念搅成一团。

        他忽然觉得咙发干。

        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赤的摊开在床单上，没有盖被子，睡裙早就落到地上。她侧躺着，长发散在枕上，口随着呼轻轻起伏，微微分开，私光洁无，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闭着眼，呼均匀，像睡着了，又像……在等什么。

        薇薇终于睁眼，眼睛里不是恐惧，而是复杂的火焰――屈辱、好奇、渴望混在一起。

        老王站在门口，像被钉死了一样。他盯着床上那个“睡着”的薇薇――她呼均匀，摊开，睡裙落，出光洁的无私和口的弧度。灯光和月光交织，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诱人的雕像。

        他咽了口唾沫，下又胀痛起来。那东西在子里得发，脑海里全是三个月前的回忆：她的哭喊、挣扎、的温度……他本该转跑，可1000元的跑费像钩子一样勾着他。警察没来，她又下单，这到底是陷阱，还是……邀请？

        房间里，灯光昏黄。

        他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

        老王没再犹豫。

        保温袋里的食物渐渐凉了。

        薇薇的呼猛地一滞。

        薇薇没睁眼，但嘴角微微上扬，像在默认。

        可眼睛挪不开。

        薇薇躺在床上。

        某天傍晚，他又鬼使神差地骑车路过。

        窗帘拉着，里面透出黄的灯光。

        “烟雨楼民宿，临河二楼，尽快送。”

        他知自己不该再碰。

        那长的东西已经到极致，青盘虬，胀成深紫色，表面亮一片。他没再犹豫，腰往前一，挤开光洁无的阴，缓缓推进。

        雨又开始下了。

        他盯着屏幕，手指发抖。平时一单最多20块，雨天加倍也就40。这1000元像个炸弹，炸得他脑子嗡嗡响。

        老王脑子嗡的一声，理智崩塌。他脱掉雨衣，子，拉开拉链，那长的巨物弹出来，青暴起，胀大。他爬上床，骑在她上，双手固定住她的肩。

        他低声对自己说：“就……看一眼。”

        可1000元……够他家一个月水电费加儿子补课费了。

        老王一眼就认出来了――同样的地址，同样的备注。

        或许是怕她突然出现报警，或许是……想再看她一眼，哪怕只是背影。

        老王的心忽然加速。

        不是警察。

        他没敢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盯着床上那个女人看了很久。

        手机叮的一声，又出一个新订单。

        老王咽了口唾沫，保温袋拎在手里，脚步轻得像猫。他上了楼梯，每踩一级都停下来听动静。门……还是虚掩的，和上次一样，留了一条细。

        他不知里面有没有人。

        但这次不一样：跑费显示1000元。

        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裆，那里又开始胀痛。

        老王的心脏几乎要出口。

        路上他骑得极慢，每过一个路口都左顾右盼，看有没有警车尾随。快到民宿时，他把车停在巷子外一百米的地方，摘下盔，上口罩和鸭帽，像个贼的。

        她咬住下，眉皱起，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那种

        他只是坐在电动车上，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

        老王爬上床时，床垫深深陷下去，发出吱呀一声。他的重压得薇薇的微微下沉，膝盖卡在她大两侧，像要把她彻底固定住。

        还是她。

        他没走。

        第一反应：陷阱。警察设的局，等他上门抓现行。

        他心到嗓子眼，推开门往里看。

        老王整个人僵在门口。

        “是你……故意下的单？”他低声问，声音哑得像砂纸。

        还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暴，同样的安静。

        老王的手掌还带着雨水的，糙地抚过她的锁骨、口，指腹过尖时，她的本能地颤了一下。他低吼一声，像野兽终于挣脱牢笼，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下拉。

        老婆察觉他不对劲，问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他慌忙否认，搂着老婆了几次，可每次都草草结束，脑子里全是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电动车停在巷口，他没下车，只是抬看二楼那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