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阻止竞争者，它们会相互撕咬争夺，甚至在交尾后留下交栓来封死雌蛛的甬，绝了后来者的路。

        所以他可以接受共妻，但受不了别人赶在他前。

        他原是想一点点哄着来的。顾忌她年纪还小，真把持不住没轻没重地了，怕是会伤了她的子。

        谁成想李观絮平日里瞧着最守礼最温和，背地里下嘴居然半点不糊，亲得比谁都狠。

        他若再这么憋着等下去，别说将来，眼下连她上第一回都被人截胡了！

        念一落，少年不由贴得更近，垂落的乌发轻轻扫过她脸侧。

        “小月，这不公平。”

        他抵着她的鼻尖低：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凭什么他能的事，我就不能？”

        “他白天那样贴着你，我心里不痛快。”

        他眼神晦暗，间轻轻一：

        “我也想亲你，难不行吗？”

        江绾月被他问住了，她方才还恼他咬得疼，可现下他贴在自己上，一句一句问下来，她心里那点火气竟散了个干净。

        原来他今日这一出又一出，绕来绕去，只是想亲她？

        这事若换作旁的姑娘，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可江绾月自己也不知为何，打小听嬷嬷念叨《女训》就想翻墙。

        包括那什么‘从一而终’，若男人也一生只守一人，她倒愿意听听这理，可世分明只拿这话来压女人，她认才怪。

        况且，李观澜生得实在美极，如今病恹恹地看着她，又艳又惹人怜。

        再想起白日里被李观絮亲得上热烘烘的，那酥麻劲儿她不仅不反感，甚至还有些上瘾。

        江绾月被美色和记忆一并蛊惑，迷迷糊糊地想：亲一个也是亲，亲两个也是亲，反正是舒服的事儿，给他亲一下又怎么了？

        可念刚冒出来，她又觉得不太对劲。

        观絮是她未来夫君，观澜却是观絮的弟弟。但她对婚约名分的分量压没实感，只模糊感觉，这事若叫旁人瞧见，似乎不太好。

        等等。

        那不叫旁人知，不就成了？

        这么想着，江绾月咳了一声。

        “也不是不能亲。”

        李观澜抬看她，像是没料到她真会应，方才还阴沉沉的一双眼，忽然亮了亮。

        江绾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但你得轻点，不许再咬人。凶得跟讨债似的，我嘴都被你磕秃噜了！”

        李观澜终于又笑了。

        他低下，先在她上极轻柔地碰了碰，像真听进了她的话。

        可转眼又受不住蛊惑般紧贴而回，张嘴裹住那肉细细嘬弄，动作生涩地像在强学温存，可齿关里漏出的浊吐息，又像在强忍着吃人的凶。

        江绾月刚松了半口气，他的手便绕到她颈后，将她往自己上带了带。

        “他今日亲了你几次？”他息着问。

        江绾月心虚：“谁记这个啊。”

        “……”

        李观澜看着她，只慢慢：

        “无妨，我补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