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这苯二氮?类成分是正常镇静
方药,不过我不清楚阿片类物质
指的是什么,但刚才听你那么一问,估计这阿片类便是
制类药物。”
接着林知意拿出她查到的个人信息,是梁锐进入乐团五年前的事情,
“梁锐毕业后进入的第一个乐团只待了不到一年,原因是和同事有经济纠纷,我找人走了一趟柏林,他在借钱,但借了不还,换了同事继续借,直到债务累累,事情暴
,被赶出乐团。”
“我以为他只是贪财,反而好控制,最不济也就是给钱,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不安分。”
居述合上文件夹,放在桌上,两个人沉默地站着,日光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柏林的音乐圈子就这么大,林知意
事一向细致,梁锐欠债不还这种作风问题,就算没有确凿证据,也该听得到一些
言,林知意清楚却还是将人招进乐团
首席,至于后面的事,怪不得林知意,是她自己
不住自己。
林知意俯
捡起地上的合照,“居述,说实话,我是嫉妒你的。你练琴比我苦,天赋比我高,机会也比我好,成了万众瞩目的指挥,站在那个台子上,所有人都看着你。”
“所以我也成了陈曼那种人,明知
梁锐有欠钱不还的前科,还介绍给你,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真的害你。”
合照上的碎玻璃扎进指腹,林知意眼底映着水光望着她,连手指出了血都没发现。
居述走过去,将合照放在桌上,掏出手帕包好
血的手指,“我知
。”
她扶着林知意绕过那一地的碎玻璃,坐到沙发上,转
拿出医药箱,替林知意上药。
“音乐家的手最珍贵,合照可以再拍,以后就不要捡了。”
林知意苦笑
,“我现在哪还是什么音乐家,说得好听是古典音乐经理人,其实就是个行政人员。”
居述没说话,低
涂着碘伏,林知意伸着手指让她涂药。
“现在梁锐死在你的套房里,外
风言风语的,我知
你不在乎这些八卦,可警察那边不能不
,你打算怎么办?”
居述抬眸瞥了一眼,“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梁锐和我的关系。”
林知意一噎,虽然居述一直没将梁瑞的事告诉过她,但新闻一出来,都是成年人,林知意怎么会不清楚。
像是只是随口调侃,居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缠好绷带,将药收进药箱里,“你说得对,我不在乎什么八卦绯闻,现在
言对我来说不是最难
理的事。”
林知意蜷着受伤的手指,居述盖上药箱,“你查梁锐的时候,有查到他的就医记录吗?”
“有。”
林知意想起
去拿档案,被居述按下,沉甸甸的档案展开,林知意避开受伤的手指,快速翻开一页。
“这是他过往的病历,我在查报告的时候顺便调的,他有睡眠障碍,和你一样,服用过镇静类药物。”
音乐这一行,尤其是交响乐乐团,耳疾引起的
神并发症并不少见,就现在青市爱乐乐团,多多少少也有好几个需要服用药物。
如果梁锐真的只是像林知意查到的这样,和她一样只服用
方药,事情还不至于发展成今天这个地步。
正如梁锐所说的那样,与一个滥用药物的“瘾君子”婚外情,无论自己之前服用的到底是不是
方药,无端联想是没办法阻止的,接下来,乐手会质疑她的判断,观众会质疑她的专业,对手会拿这个
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