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述抿着
,她不确定自己到底该相信谁,记忆缺失真实发生在她
上,可未被找回来的那
分记忆,林知意说的未必就是真的。
居述一言不发,两堆药片并排躺着,她一粒一粒地看,试图找出区别,可颜色一样,大小一样,压印的数字也都一样,她找不出区别。
“你知不知
梁锐在服用
制药物。”
原版尸检报告肯定严格封存,林知意找到的人脉只能想办法记录一
分口述内容,居述低
看去,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字。
两人相视无言,林知意先移开视线,她绕过办公桌,打开文件柜,拿出一个档案,递给居述。
居述没有否认,林知意笑了一下,笑意没有到眼底。
林知意的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因为要给你拿药,我
居述跑到五楼,办公室的门锁着,她没有犹豫,退后一步,抬脚踹在门锁的位置。
林知意把手机手电筒关掉,开了室内灯,日光灯
闪了两下才亮起来,惨白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个长一个短。
日光灯的白光把居述的脸照得几乎没有血色,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说着说着,林知意反应过来,声音突然
高了一点,“你觉得是我故意把梁锐推到你
边?”
“药为什么变了?”
“我真的不知
。”林知意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激动。
大大小小的药瓶,白色橙色棕色,整齐地码着,她随手抓起一个,药瓶晃了晃,药片在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门没关严,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尽
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亮着一点绿光,她的脚步声在空
的走廊里回响。
“居述,我们是十四年的朋友,你可以怀疑我,但你总得有个理由吧。”
手电往下移,照在居述的手上,林知意不解皱眉。
林知意走过来,看到居述的动作,眉
慢慢皱起来,“居述,你在找什么?”
“那梁锐呢?梁锐是你介绍给我的。”
林知意迟疑
,“居述,我……”
“居述?”
“血
中检出苯二氮?类成分,阿片类物质仅胆汁中检出微量代谢物,来源及摄入时间待查。”
门直接被弹开撞在墙上,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上投下一
一
的光栅,像牢笼的影子。
“梁锐是我介绍给你的,我知
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所以我想办法让人拿到梁锐更之前的过往,还有尸检报告。”
借着窗外幽暗的光线,居述接连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她四
翻找着,在第三个抽屉里发现了自己一直服用的药。
林知意的眉
皱得更紧,她拿起桌子上两个空药瓶。
“现在换成氯硝西泮,是因为你换药了,这是
神科医生
据你的情况调整的,你不记得了吗?”
“这份报告我也是今晚才拿到手,我没来得及细看,准备明天拿给你看,结果今晚上就和你碰面了。”
“我查了他的履历、学历、过往乐团的工作评价,没有查到他在私自服药。”
“什么药?”
“你给我的药,”居述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和之前不一样。”
居述的手收紧,档案袋的边角被她
出了折痕,现在梁锐不仅是在青市,全国都在盯着这个案子,想拿到尸检报告谈何容易,她没想到林知意会
到这个地步。
林知意站在门口,举着手机,手电筒的光亮着,照出她苍白的肤色和冻得发红的眼眶。
林知意没有说完,哗啦一声,桌上的合照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居述无心顾及这些,将瓶子里的药全
倒在桌子上,而后掏出自己口袋里的药,一起倒在桌子上。
“你又睡不着了吗?”
“你大半夜的……”
居述举起空药瓶,面向着林知意,她的
份太惹眼,而且为了避免被周允礼发现,
方药一直是林知意找医生开好,并替她保
,定时拿给她,这也是为了防止她自控不住,滥用药物,可是――
办公室安静了,林知意表情彻底愣住,“我不知
。”
居述攥着药瓶,手指都在抖,拧开瓶盖,一束白光从门口照进来,晃过墙
,她转
看去,灯光打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