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不是证物，是人。”

        苏晚兮耳微红，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哥哥。”

        萧祁渊眼底寒意骤然凝住。

        萧祁渊冷声问：“是谁骗她？”

        二十多年。

        “她至少没有拿到全真相。”苏晚兮轻声，“否则她今日不会还在用恐惧布疑阵。一个真正掌握证据的人，不需要让每个人都害怕，只需要把证据拿出来。”

        女婴。

        沈兰漪用一场假的“小殿下”之谜，搅动东、崔氏、后、江南、柳府。可她自己，也许从最开始就是被人骗进深渊的那一个。

        萧祁渊忽然低笑了一声。

        秦玉娘抬起浑浊泪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宁妃：“秦玉娘，当年的事，你该说了。”

        “太后。”

自己的东西。”

        殿内安静下来。

        “笑宁妃娘娘今日请错了人。”萧祁渊伸手，将苏晚兮揽回侧，语气淡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你想试她，却被她反试了。”

        宁妃也闭了闭眼，像终于等到这句话，又像早已怕了这句话。

        片刻后，一名满银发的老妇被女官扶入殿中。她佝偻着背，眼神浑浊，手腕上缠着旧布，像常年病痛缠。可当她看见案上那半枚宁字玉佩时，整个人忽然颤抖起来。

        萧祁渊眸色一冷：“还有？”

        秦玉娘。

        他这声笑很轻，却让宁妃抬眸看了过来。

        秦玉娘颤声：“沈兰漪被人骗了。她以为自己生的是皇子，以为孩子被人抱走，是为了夺她血脉。可那孩子一出生便是女婴。有人换了襁褓，也换了稳婆的口供，让她以为那是能动摇皇室的小殿下。”

        满殿俱静。

        苏晚兮心一。

        “未必。”苏晚兮，“若孩子在沈兰漪手里，她不必这些年苦心寻找旧账，更不必用‘小殿下’一事所有人自乱。她可能也不知孩子最终去了哪里。”

        宁妃看着两人，良久，也笑了。

        苏晚兮呼一滞。

        “本确实请对了人。”她，“苏姑娘，若你愿意，本想请你再看一样东西。”

        老妇抬起，浑浊的眼里落下泪来。

        萧祁渊眸色微深：“那孩子后来在沈兰漪手里？”

        “宁嘉……”她哑声，“她还留着……”

        苏晚兮继续：“也就是说，襁褓上的‘宁’字，不是孩子份，而是宁嘉县主留下的记号。她抱过、藏过，或见过那个孩子，所以用自己的名字给他留下标记。”

        她看向殿外，轻声吩咐：“带秦玉娘进来。”

        苏晚兮心一阵发冷。

        当年替沈兰漪验产的女医，十年前告老出，裴辞正在查她下落。没想到，她竟在宁妃手中。

        “五殿下笑什么？”

        宁妃看着苏晚兮，眼神第一次真正变了。

        “沈兰漪生下的，不是小殿下。”她声音嘶哑，“那孩子……是个女婴。”

        “苏姑娘的意思是，沈兰漪也被骗了？”

        宁妃慢慢收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