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清洁 玉势 h
谢仁从明矜ti内抽出时，寝殿内的光线已经亮得有些刺眼了。
明矜昏睡着，眉tou微蹙，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chao红。谢仁端了一盆温水放在面架上，绞了帕子，先是从师尊的额tou开始ca拭。帕子ca过眉心，再到脸侧，明矜的呼xi拂在她手背上，shi热而紊乱。她将帕子重新浸入水中，拧干，然后掀开了被子。
明矜的shenti完全luolou出来。白得近乎透明的pi肤上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吻痕、齿印、指痕，从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再从ru房到kuabu。
谢仁的目光在那ju女ti上停留片刻，然后垂下眼，开始ca拭。帕子覆上去ru房，隔着绸缎将ru肉握在手里rounie。帕子拂过ru尖，双指轻轻捻了一下。而后松开ru尖，掌心贴着帕子往下推，顺着肋骨一路hua到小腹，按了按又收回来，重新回到xiong口。
她ca拭得很慢，每一寸pi肤都不放过，腋下的nen肉被她翻开来ca拭，就连肋骨和ru房之间的那dao沟壑她也仔仔细细地来回抹了几遍。
当她将帕子探向明矜双tui之间的时候，帕子刚刚chu2碰到那片红zhong的nen肉，明矜的shenti就猛地蜷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并拢，腰shen微微弓起，hou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呜咽。
谢仁等明矜的shenti慢慢放松下来，然后才继续。帕子ca过阴阜上干涸的白痕，ca过大tui内侧黏腻的tiye，ca过会阴chu1已经变成淡粉色的jing1斑。她ca得很仔细，每一chu1褶皱都翻开来ca过，帕子换了好几次水。
唯独忽略了xuedao深chu1的nong1jing1。
亥时。
浴池里水汽氤氲，白瓷砌成的池bi上嵌着一圈夜明珠，光线柔和得像月华倾泻。池水是从后山灵泉引来的温汤，炉中焚着安神定息的香，淡淡的白烟合着池中氤氲的水汽，被风拂动，散成一片薄雾。
明矜是被shenti深chu1一阵钝痛唤醒的。她睁开眼，入目是模糊的光晕和水雾，意识像沉在深水里，浮了很久才浮上来。然后她感觉到了自己的shenti――腰像是被人折断过又重新接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胀，大tui内侧火辣辣地疼，gu间有某种黏腻的异物感，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没有清理干净。
她试图坐起来，手臂撑在池bi上，却完全使不上力气，手臂一ruan，整个人重新hua回水中。水涌进鼻腔，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眶发红，泪水和池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gun落。
一双手从shen后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将她从水中捞起来，让她靠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明矜的后背贴上一juxiong膛，隔着shi透的薄衫，能感觉到那人shenti的温度。她的心脏猛地缩紧了，不用回tou也知dao是谁。
“师尊醒了。”谢仁的声音从touding传下来，低沉而平静，像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
明矜想要推开她，但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的shenti现在连一个凡人都打不过，更何况谢仁是九天dao宗年轻一代最强的剑修。
她只能靠在那ju怀抱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偏过tou，避开谢仁的视线，声音低哑，轻咳了一下才说出话来：“……你在zuo什么。”
“怀宸帮师尊上药。”谢仁说，“师尊今早劳累过度伤得重，不用药不行。”
......拜谁所赐。
水面上漂着一只碧玉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只白瓷药瓶和一把玉势。谢仁松开一只手去拿药瓶，明矜的shenti立刻就往下hua，她本能地抓住谢仁的衣襟，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这个动作让她靠得更近了，脸几乎贴着谢仁的颈侧，一gu淡到几乎闻不见的气息钻入鼻腔――不是信香，她是衡和之ti，闻不到乾元的信香，但她能感觉到那气息的存在，像一层薄薄的mo覆在pi肤上，让她浑shen发ruan。
她立刻松了手，宁愿往下hua也不愿再靠着，但谢仁的手臂已经重新收紧，将她箍在怀里，纹丝不动。
谢仁ba开药瓶的sai子，一gu清苦的药香立刻弥散开来。那是执掌丹dao的灵岫峰峰主宁礼炼制的liu霞玉ye，以灵兽髓ye为引，pei七味千年灵草炼制，对撕裂伤有奇效。
也不知dao宁长老对她亲手炼制的上好伤药覆在师妹私chu1这件事zuo何感想
她将药ye倒在指尖上，清亮黏稠的yeti顺着手指往下淌，凉丝丝的。然后她拿起托盘里的那支玉势。
玉势是一整块羊脂白玉雕成的，质地温run，通ti无瑕。ding端浑圆，往下逐渐加cu，中间有一段微微凸起的弧度，最cuchu1有婴儿手臂大小。表面刻着jing1细的缠枝莲纹，每一dao纹路都被打磨得光hua圆run，摸上去温凉适度。尾bu雕成一只han苞待放的莲花形状，莲ban微微外翻，正好可以握住。
这是谢仁下山游历时淘来的灵qi，原本似乎是炼丹时用来研磨药材的，但因玉质温run不伤肌理，又被她拿来zuo了别的用途。
明矜看见了那支玉势，瞳孔猛地一缩。她不认得那是什么东西，但看形状也明白谢仁要zuo什么。她的呼xi急促起来，声音发颤：“怀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