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乾元没有停，手腕稳稳地推进，玉势一点一点没入。冰凉的玉质进的里，那种强烈的温差让明矜的剧烈地弓了起来，她的手胡乱抓住谢仁的手臂，指甲掐进谢仁的肤里，留下几白印。

        “不要……”明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僵地靠在谢仁怀里，浑发抖。

        谢仁继续推进，直到整支玉势没入大半，只剩下尾的莲花留在外面。她能感觉到玉势端的在剧烈地收缩，像是不停地吞咽着什么。

        明矜没有回答。她的睫颤了颤，终于慢慢地垂了下去，呼变得绵长而均匀。但她的双依然紧紧地并拢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敢放松――那是记得的恐惧，比意识更深刻。

        明矜闭上眼睛，睫剧烈地颤动着。她能感觉到里那支玉势的存在――冰凉又坚的纹路清晰得像刻在她肉里。

        她将玉势的端淋上药，让整个都裹上一层黏稠的药，多余的顺着往下淌，滴在池水中，晕开一圈淡淡的白色。然后她空出一只手，握住明矜的膝窝，轻轻将她的分开。

        明矜咬住了嘴，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闷哼，她的眼眶已经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始终没有落下来。大约是失去修为后连带着情绪波动愈发大了，这两日她落泪的次数比前半生都多。

        “师尊夹好，”谢仁的声音低低的，嘴几乎贴着明矜的耳廓，“六个时辰，拿出来的动作也要尽量轻，不要弄伤里面。”

        明矜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呻，不是哭喊，是一个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咙最深挤出来，像是什么东西在腔里碎掉了。

        谢仁将玉势推到底之后就没有再动。她取过托盘里的帕子，将明矜间溢出来的药拭干净，然后合拢明矜的双，用手掌按住她的膝盖，让她的两紧紧并拢。

        谢仁的手还覆在她膝盖上，掌心温热。浴池里的水慢慢变凉了，夜明珠的光线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白色。明矜靠在她怀里，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模糊。但她不敢睡，因为只要一放松，里的那个东西就会出来，而她没有力气再一次夹紧的动作。

        明矜想要并拢双，但她的完全不听使唤。谢仁的手臂卡在她两之间，分开了她的膝盖，让她的双架在自己腰侧。

        谢仁维持着这个姿势，让玉势完全嵌在明矜的里。她能感觉到师尊的在不自主地绞紧，一下一下，像是要把那支冰凉的玉整个吞进去。明矜的呼越来越急促，口剧烈地起伏着，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她的脸埋在谢仁的颈窝里，不知是因为无力抬，还是不想让谢仁看见她的表情。

        谢仁没有理会。她握着玉势，将浑圆的端抵在明矜的口上，微微用力。温热的口被冰凉的玉开，肉立刻紧紧缠上来，像是要把那个入侵者推出去。

        药和着里原本就有的，被玉势挤压着，从口的隙里溢出来一些，透明的黏混着药的白色，沿着玉势的往下淌，滴在谢仁的手指上，滴进浴池的水里。

        她的双被谢仁并拢，膝盖压在一起，大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但如果不夹紧，那支玉势就会往外，肉就会被迫感受玉雕动作的感。所以她只能夹紧，用尽残存的力气，把那支温凉的玉死死地锁在最深。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谢仁才慢慢地将玉势往外退。退到只剩端还留在口的时候，又缓缓推回去。如此往复了几次，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直到整支玉势完全没入，连尾的莲花都抵在了口上，被两胀的阴住。明矜的随着每一次抽送而微微颤抖，她的牙齿咬着下，咬出了血珠也不肯松开。

        “弟子抱师尊回寝殿吧”谢仁为她披上中衣，“弟子会守着。不会让玉势出来的。”

        “帮师尊上药的小玩意罢了。”谢仁说，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师尊伤在里面，弟子不到。”

.这是何物？”

        浴池里的水涌动着，温热的灌入她张开的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还在胀着，碰到水就火辣辣地疼，而谢仁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片濡的入口，指尖在口周围轻轻按压了一下，口就自动翕张开一个小口，像是被昨夜撑得太狠，已经合不拢了。

        谢仁终于停下来，将玉势完全抽出。一混着药的浊立刻从翕张的口涌出来，透明中带着淡淡的白，顺着会阴淌到池水里。她重新将玉势浸入药中，裹满一层新的药，然后再次抵住口，这一次直接推到最深。

        玉势推进了三分之一，卡在那微微凸起的弧度。谢仁停了一瞬，然后手腕一转，让玉势沿着位的内旋转了半圈。缠枝莲的纹路刮过感的肉，那种酥麻的感像一电从脊椎尾骨蹿上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