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徒（完）依旧指jian

        三日后

        峰ding的晨雾薄薄一层贴着青石地面，从回廊的栏板下漫过来，沾shi了谢仁的靴尖。

        寝殿的门轴转动，发出极轻的一声响。谢仁跨过门槛，目光落在榻上。

        明矜侧躺着，shen上盖着薄衾，中衣领口微敞，lou出一截锁骨。她的脸朝着床里，只留给谢仁一个后脑勺和一小片侧脸。

        罗汉榻沿冰凉，谢仁坐下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那gu凉意透过衣料渗进pi肤。她将手中的瓷碗搁在一旁的小几上，侧过shen，伸手将明矜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廓时，明矜的睫mao颤了颤。

        没有睁眼。

        “师尊，”谢仁的声音放得很轻，“您三日不曾进食了。”

        没有应答。

        谢仁等了几息，又唤了一声。还是没动静。她将手探进薄衾，贴着明矜的腰侧，掌心chu2到一小片温热的pi肤。那pi肤在她掌下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松开了。

        顺着腰线往上，指腹经过肋骨的弧线，一gen一gen按过――是比三日前更明显的凸起，筑基境的肉shen已经开始显出亏空的迹象。

        谢仁将薄衾掀开，lou出明矜整个人。白色中衣薄而透，能看见底下shenti的轮廓：腰shen细细一束，tunbu的线条从腰侧往下展开，双tui并拢着，膝盖微微曲起。

        一只手从她颈后穿过去，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将她从榻上抱起来，拢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脑勺抵在谢仁的肩窝里，tou发散在谢仁xiong口，几缕发丝钻进衣领，蹭着锁骨下方的pi肤。

        谢仁端起瓷碗，调羹舀了半勺粥，送到明矜chun边。

        明矜的嘴chun闭着，抿成一条线。调羹贴着她下chun，米粥的甜香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师尊，”谢仁说，“吃一口。”

        明矜的嘴chun动了动，没有张开。谢仁将调羹往上倾了倾，几滴粥ye沾在她chunfeng上，明矜嘴chun闭得更紧了。

        谢仁将调羹放回碗里，腾出手来把明矜的shenti往上拢了拢，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她重新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另一只手nie住明矜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chun上，将她的嘴chun轻轻掰开一daofeng，把调羹sai进去，粥ye倒入她口中。明矜被迫咽了下去。谢仁能感觉到她hou咙的蠕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pi肤，一下，一下。

        第三勺时，明矜偏开了tou。

        谢仁的调羹跟过去。第四勺，明矜抬起手，挡开了谢仁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动作很坚决，指尖碰到谢仁腕骨时那一小片pi肤凉丝丝的。

        “师尊，”谢仁的声音还是放得很轻，“您已三日未曾进食。跌回筑基境后，肉shen需五谷水lou滋养，否则经脉会进一步萎缩。”

        明矜没有说话。

        谢仁将粥又送到她嘴边。明矜偏开tou，这次偏得更远，下巴几乎贴到了谢仁的肩窝上。谢仁能看到她侧脸的线条：从额到鼻尖到下巴，一笔一笔，像用极细的笔勾勒出来的。

        “师尊，”谢仁将声音放得更轻，“可是胃口不好？徒儿去换一碗清汤来？”

        明矜的嘴chun动了动，终于张开。声音很轻，带着三日未进水米后的沙哑：“放下。”

        谢仁没有动。

        明矜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有些暗淡，瞳孔不像从前那样清亮，但形状还是好看的，眼尾微微上挑，睫maogengen分明。

        “我说放下。”明矜又说了一遍。

        谢仁将碗放回小几上。她没有松开搂着明矜的手，手臂环在她腰上，手掌贴着她的小腹。隔着中衣那层薄薄的料子，能感觉到那片pi肤的微凉和呼xi时微微的起伏。明矜的腰很细，细到谢仁的手臂环过去，手指能够到自己的手腕。

        寝殿里很安静。窗外山风穿过松林，呜呜的，像什么东西在远chu1哭。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出一格一格的光影，光zhu里有细细密密的灰尘在浮动。

        沉默持续了很久。

        谢仁的手指在明矜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隔着衣料，画得很慢，一圈一圈。指尖经过的地方能感觉到衣料下的pi肤微微隆起又平复。明矜的呼xi在她手指下变得有些不稳，但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样平静。

        “师尊为何不肯进食？”谢仁问。

        没有回答。

        谢仁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紧了那片区域。她能感觉到掌心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很细微，很缓慢――是chang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