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雷劫轰碎了明矜的修为，但她仍然记得为仙尊滴水不漏的自持。筑基境的肉脆弱得像一件烧裂的瓷，每一条裂都在往外渗东西――灵力在渗，血在渗，连最私密的都关不住，当着谢仁的面，当着那个曾经跪在她面前执弟子礼的谢仁的面，从她内出来，透明的水带着腥的气味，滴在紫檀案面上，汇成一小摊。

        明矜开口了，带着一丝羞恼：“那就先把我腹中之物取出。”

        “谁害的。”明矜说。

        回想起在偏殿被到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明矜自觉识海还在阵阵发昏。

        谢仁的手从明矜小腹上移开，伸到薄衾下面，摸到了那支玉势留在外面的底座。那支玉势从那天之后每日都会换上新的药再插回明矜的花径。

        失禁和高叠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她无法否认的东西。她无法告诉自己那只是被强迫的生理反应，因为那出来的时候，她的是快乐的，是愉悦的，那些感官上的事情骗不了人。

        它插在她阴里，底座卡在口外面，端的圆抵在阴最深的那块肉上。玉势的温度被温偎了，地撑着她的，让她连都合不拢。

        谢仁没有动。任由那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别……”明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别再了……”

        明矜看着她。

        明矜的手抬起来，慌乱地捂住了谢仁的嘴。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细碎的，急促的，像一小小的瀑布砸在石上。

        明矜的在她怀里微微一僵，旋即偏过，看了谢仁一眼。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出来的那一刻，她的正在经历高，内在剧烈地痉挛，肉在谢仁指间搏动，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明矜盯着她看了几息，慢慢松开手。手指从谢仁嘴上下来，落在自己上，手指蜷了蜷，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张开，平放在膝盖上。

        “是因为那日的事？”谢仁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偏殿，师尊失……”

        谢仁恶趣味地用膝盖了一下。大撞在玉势底座上，被得往里面推了半寸，圆狠狠撞在那块肉上。明矜的猛地弹起来，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她的手抓住谢仁的手臂，指甲掐进她的肤里。

        她背靠在谢仁怀中，却仿佛看见了谢仁的目光，那双眼睛盯着她失禁的瞬间，瞳孔里映出她弓起的腰腹和颤抖的双，映出那淡黄色的从她口出来的样子。

        “我不喜欢那样。”明矜说。

        中衣料子薄，能看见小腹微微隆起的印子，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那个该死的羊脂白玉玉势。

        那个眼神比刚才更复杂了。里面多了一点什么，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那个眼神很难形容，明矜移开了目光。

        谢仁的膝盖在她双间微微用力，将分得更开。手握着玉势的底座，没有往外，而是往里推了一下。玉势往里推进了半寸，明矜的腹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跟着颤了一下，咙里挤出一个很短促的气音，嘴抿紧了。

        谢仁将她的两条分开。明矜的在她怀里被这个动作撑开，双被迫分向两侧，膝盖弯曲着，脚掌踩在榻沿上。谢仁能看见她脚踝的骨节：那一小块骨从肤下凸出来，圆圆的的，踝骨下方有一小片淡青色的血网。

        “好。”谢仁说。

        她的指尖到底座时，明矜的颤了一下。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窗外松林里的风大了一些，呜呜的声音变成了呼呼的。

空转，因为没有食物可消化，只能自己磨着自己。隔着薄薄的肉好像能摸到什么着手心，明矜的腹微微凸起一块，的。

        “徒儿知了。”谢仁说。嘴贴着明矜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打在她那一小片薄薄的肤上，能看见耳廓上的绒被气息得微微晃动。“师尊不喜，徒儿以后不了。”

        “衡和的花径恢复力不如坤泽，”谢仁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徒儿怕师尊受伤，才放进去堵着。堵了一夜，可以拿出来了。”

        “别说了。”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细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