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没有抬。她的住大阴，了一下。往里探，尖碰到阴口的肉，那立刻收缩，像羞草一样裹住尖。黏沾了满嘴，味微咸，带一点腥。

        拇指往上，指腹划过肉端，轻轻按了按那粒被包覆盖的阴。闻人情腰肢弹了一下，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的尖贴上口中间。

        楚秀把那只手拨开了。她抓住闻人情水色长衫的下摆往上掀。手指勾住裙腰的系带，一扯，系带松开，裙腰散落。

        闻人情意识到她要什么，伸手去拉她肩。“临川，等等――”

        “肉会不会夹住亵呢？”

        楚秀的

        “不许......不许说了......”

        “师姐刚入门晨课练剑时，衣裙底下是不是一直都着？”楚秀的声音带着笑，但那笑意底下压着的东西又危险，“是不是每抬一次，肉就磨一下亵，磨得师姐发，剑招都走样？”

        楚秀按住她。一只手压住闻人情一条大，掌心扣着大内侧的肉，拇指按在。另一只手按住闻人情小腹，掌心贴着耻骨上方的位置。

        闻人情的大在楚秀手里挣扎，带动整个阴的动作，的阴被肌肉拉扯着左右晃动，阴口的肉被气带动，微微翕动。黏拉出细丝，一端挂在阴口，另一端滴落，在半空中断开。

        楚秀盯着那，她没有伸手去碰，只是看着，看着那因为挣扎和呼而不断开合的肉，看着鼓胀的大阴在肌肉的牵动下左右晃动，看着脏一般红的口在外面，一翕一张，像在呼。

        她偏过，侧脸贴上闻人情的，的鼻息打在脆弱的花心上。那的肤细，被热气一激，肉眼可见地泛出红，大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挤出一小黏，挂在阴口，将断未断。

        楚秀没接那只手。

        “师姐。”楚秀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方才撒的，而是压得很低的气音，带着一种黏腻的痴态。

        “花心会不会渗出花呢？”

        掌心扣着膝弯，把两条往两边压开。闻人情小在褥面上蹬出皱褶，脚踝从裙摆下出来，跟腱绷紧，脚趾蜷缩。楚秀没有急着动作，她跪在闻人情两之间，目光落在交会。

        她低，额抵着闻人情的口，鼻尖蹭过中衣盘扣，能闻到衣料被温蒸出来的淡淡气味。她往下挪，从闻人情上下去，膝盖落在地上，跪在榻前。

        闻人情开始挣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想去推楚秀的。小蹬着褥面，脚踝从裙摆下出来，跟腱绷紧成一条直线，脚背弓起，趾尖蜷缩。

        楚秀按住闻人情乱蹬的。

        楚秀的呼重了。乾元的信香从后颈翻涌出来，充斥整个房间，像实质化的水涌向榻上的人。闻人情虽然服了清，被药物压制，但过的乾元信香还是刺激到了坤泽的本能――闻人情一僵，小腹肌肉绷紧，大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师姐舞剑的时候，”她的声音从闻人情传上来，“抬、转、剑尖划过半空的时候，这里会不会张开呢？”

月白色的褥子上，长发散开铺了满枕。广袖衫的衣襟在倒下的瞬间微敞，出米白立领中衣包裹的口，能看见锁骨凹陷积着一小片阴影。楚秀撑在她上方，一条跪在榻沿，另一条站在地上，膝盖抵着闻人情大外侧。墨绿劲装的布料绷在肩臂，随呼微微起伏。

        能感觉到那片肉的温度，微微发。过大阴内侧，面压着那片薄肤，能感觉到下的血在动。闻人情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后脑勺压进褥子里，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闻人情的手攥紧了褥子，指节发白。腰肢扭动，骨在褥面上蹭来蹭去。小在楚秀侧蹬着，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弓起时能看到足踝细细的脉。她的呼急促起来，口起伏，中衣盘扣被绷得微微变形。

        楚秀睁开眼。她的眼尾泛红，瞳孔里映着那的肉，目光痴迷又专注她抬起，嘴几乎贴着闻人情的阴，说话时开合，偶尔碰到那片肉，闻人情就颤一下。

        她的拇指不知何时按上了大阴外侧，没有用力，感受那片肤下血的动。

        楚秀低。

        那的布料已经被扒下，烛光下白得发亮的肤上，鼓胀的阴从中间裂开一的。大阴厚饱满，表面泛着水光。闻人情想把合拢的挣扎，大互相挤压，那裂被迫合拢，又在下一秒重新张开，挤出一点透明的黏。

        楚秀的鼻尖几乎碰到那片肉，她闭上眼睛，深了一口气。

        “临川......”闻人情伸手去摸楚秀的脸。

        端那粒小小的阴包微微翻开，出底下泛红的一点。阴口红色的肉像脏一样鲜艳，随着闻人情急促的呼，小幅度地收缩、张开、收缩、张开，每次张开都吐出一小透明的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