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清理干净。

        “唔……”

        前那两团雪白上，印着几个清晰的指印和发紫的痕迹，尤其是那两点嫣红，因为过度的摩而显得异常饱满。但这都不是最让她难以面对的。

        安贞低，借着透进窗棂的微光，看到了自己的异样。

        才进入了一个指节，那种温热粘稠的感便包围了手指。墨玉入的量实在太多了，哪怕刚才在行走间已经出了大半，但那些隐藏在深深的褶皱和口的稠，依然顽固地蛰伏着。

        安贞咬住下，强忍着羞耻和因为回忆而生出的轻微酥麻，将一手指缓缓探入了幽深的花径。

        刚才在白术面前强撑的平静彻底碎裂。

        而现在……她低看着自己被水汽蒸得粉透的肤，上面没有阿芜留下的那些青紫淤痕，取而代之的，是几暧昧至极的红痕。

        安贞用指腹在内上轻轻抠挖、打圈。每刮过一感的肉，那被撑开填满的记忆便如水般涌来。她仿佛还能感觉到墨玉那的在她内研磨的温度，听到他在耳边压抑的低。

        小二送来的热水还在浴桶里冒着氤氲的白气。门窗被安贞死死插上门闩，她甚至搬了张圆凳抵在门后，这才仿佛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落下来。

        她不想再那个只能依附于狼崽的“阿禾”了。她想“安贞”，一个能站在阳光下，看清这世间真相的人。

客栈二楼，甲字号房。

        阿芜的索取，从来都是“理所当然”的。他像一护食的狼崽，用病弱和眼泪作为武，将她一点点啃食殆尽。那种感觉，混杂着恐惧、心疼与被需要的错觉。她以为那是救赎，是两人在这苦寒之地相依为命的证明。

        那本该紧闭的花，此刻正微微外翻着，甚至有些合不拢。指腹只是轻轻碰到口，便摸到了一层腻的物质。那是混合了热水后变得有些浑浊的白浊。

        她颤抖着手指，将那套已经皱巴巴的医女服一件件剥下。当最后一层布料离开时，清晨微凉的空气激起了她一战栗。

        水过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安贞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阿芜那张总是沾着泥土和风霜的脸。

        如果说阿芜是用“爱”作茧自缚，那墨玉便是用“”编织陷阱。

        安贞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水面上漂浮的白气遮住了她眼中氤氲的水光。她换着手指，反反复复地清洗着，直到指间带出的水不再浑浊，那深藏的异物感才稍微减轻了一些。

        可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那是墨玉留下的。

        ……

        那个皇商在地窖的黑暗中，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拆吃入腹。他的指尖带着常年盘玩玉石的薄茧，每一次摩挲都准地挑拨着她最感的神经；他的呼和压抑的低，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却又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

        等她穿好干净的里衣从浴桶里出来时，只觉得整个人像是生了一场大病，骨里都透着酸。镜子里的少女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绯红，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她颤着迈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大的瞬间，一丝隐秘的刺痛从间传来。

        白日里的客栈陷入了一种

        安贞靠在桶上，深深地了一口气，手指向下探去。

        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缕缕拉丝的白色被带出口，化在浴桶的水中。

        而她呢？安贞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任由温水漫过自己的锁骨。她是为了查清黑石矿的真相，也是为了彻底挣脱阿芜那令人窒息的控制，才选择跟随白术踏上这条未知的路。

        他死死抱着她，嘴里糊不清地喊着“阿贞，别丢下我”。

        不同于阿芜那种近乎自毁的掠夺，墨玉的碰更像是一场心算计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