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箱,又落到她手里的打包袋。
“才回来?”
岑年抱紧了一点纸箱:“嗯。”
他目光停在她手背上的纱布:“针打了?”
“打了。”
“猫也看了?”
“看了。”
程砚礼掸了下烟灰,醇厚的嗓音听不出情绪:“
忙。”
岑年没接话。
纸箱里的小猫动了两下,发出很细的猫叫。
程砚礼看过去。
那只猫太小,缩在
巾里,只
出一点脑袋,眼睛
漉漉的,像还没完全适应这个世界。
他扯
,“就这么一只东西,把你折腾成这样?”
岑年垂眼:“它太小了。”
“所以?”
所以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她不是多有善心的人。昨晚她已经走了,是那只猫又叫了一声,她才折回去。抱回来以后,打针、检查、买东西,每一项都在花钱,每一项都在消耗她本来就不多的时间。
可人已经蹲下去,猫已经抱起来,再把它放回原
,好像比一开始没看见还难。
“自己都养得
打细算,还有闲心养猫。”他意味不明评价。
这话说得不好听。
岑年却没有反驳。
程砚礼把烟按灭,走近一步,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打包袋。
岑年下意识往后避:“不用。”
程砚礼看她:“你还有几只手?”
她停住。
他已经把袋子接过去。
打包盒的热气隔着塑料袋往外冒,带着一点牛肉
粥的香味。
他低
看了眼:“晚饭?”
岑年点
。
“现在才吃?”
她没说话。
程砚礼看她脸色,没什么好意外的,出了公司,她私下的生活状态好像就是那么狼狈的一个人,“住哪栋?”
岑年抬眼:“您不用送。”
烟味还没完全散,男人眼神在半暗里沉得很。
“我问你住哪栋,不是让你发表意见。”
他语气强
,
本不给人讨价还价的余地。岑年不想再跟他争辩,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选择妥协。
两个人上了楼。
岑年住的地方不算大,两间卧室,一个客厅,厨房挤在客厅旁边。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但还是能看出生活的局促。
一进门,程砚礼就闻到了药味。
茶几下面放着药盒,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薄毯,墙角还有一只折叠轮椅。
岑年把纸箱放到墙边,确认小猫还缩在
巾里,才转
问:“您喝什么?”
“白开水。”
“好。”
她去泡水,程砚礼在客厅里,走了几步,他视线落在客厅矮柜上的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是岑年和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