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圆房，但当时我好怕疼，哭得很大声，所以他便说我还小，这事不着急，等他金榜题名回来后再圆房也不迟。”

        她话中的“沈郎”自然是沈温。从前同窗时唤他“沈兄”，成亲后改口喊“沈郎”。那一夜，沈温本来已经褪下亵，只是刚在外面磨蹭了几下，她哭喊疼得要死了，他便心疼不忍继续下去，只在她双间进出了一会，很快就了。沈温当时脸红红的，不敢叫人进来，自己帮她清洗完了，就抱着她熬到天亮。此后他再情不自禁，也只会搂搂抱抱把她亲了又亲，但没有其余的亲近了。

        婚后三日，二月的会试已经离得很近了，沈温又要急忙上路，三朝回门都是沈恪这个公公带她回上虞拜访爹娘的。

        此时，沈恪的手还在温柔抚摸着她的脸，微微笑着，轻声：“为父来教你。”

        他解开亵，引导她的小手去握住自己下那物。

        “好……”

        她忍不住要缩回手，又被他按住。

        沈恪君子六艺无一不通，能文又能武，她一女子的力气怎能挣开？

        她只好乖乖地握着那物。

        “囡囡，乖。”

        她跪着听见上传来这一声温声哄。她爹娘也这么爱唤她“囡囡”。这是江南一带对小女孩常见的昵称。可她家乡话偏，念起来鼻音重，显得淳朴亲和，哪里有他这“吴侬语”如此温柔动听？

        沈恪将“囡囡”这两个字念得情意绵绵。苏州话本来更，发音更靠前，“囡”音往前一伸，像是尖上轻轻溢出来的爱意。

        明明同一个词，口吻却更优雅、矜持，不像她爹娘那样带着泥土气和毫无保留的亲昵。

        他们似乎都入了戏。她喊他“爹爹”，他唤她“囡囡”，仿佛她眼前便是溺爱她的慈父一般。

        不过是，沈恪这位“慈父”会命令她跪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要亲眼见她如何捋动自己的阳。

        “可？”沈恪一只手带着她的手握住那物反复上下捋了几下，忽然低声问。

        这一声很轻，他呼却变重了。

        她点点，回答：“好。”

        他又问：“为父与温官相比，谁更？”

        她歪着想了想，回想那房之夜，好像她也曾草率看过一眼沈郎那物，这一眼过后便怕得不敢直视。沈温是温吞君子，自然不会迫她看，更不会问她“可”这种话。

        如今想起来，似乎沈温那不如公公的大。她展开手掌量一量，确定如此。

        她本能地吞了吞口水，实诚说：“爹爹更。”

        沈恪嘴边微微上扬，眼底出笑意，伸手把她扶起来，将她拥入怀中，又在她耳边低声问一句。

        “囡囡可欢喜？”

        …………

        天亮了。

        沈恪从梦中醒来。

        春梦了无痕。醒来时，床帐是冷的，枕边是空的。窗外的天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灰白。晨风从窗里钻进来，得帐幔轻轻晃动。

        他坐起，低看了看自己。然后掀开被子，站起来。

        家沈平已经在门外等候。他推门进来时，沈恪正站在桌案前，将两只玉虎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锦盒。他的手指划过那只小虎圆乎乎的脸，反复抚摸小玉虎那副龇牙裂嘴的模样，一下，又一下，指腹摩挲着玉面上还没有完全光的纹路，似是爱不释手，又像是在回味什么感。

        过了很久，他才把锦盒合上。

        “过几日便是大年初一，派人去上虞，把这个给她送去。”他，“就说是给虞姑娘的及笄生辰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