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无意中撞到了母亲她，和恩客的情事。”

        “我从未见过母亲那副样子。她妆艳抹，烈焰红，见我时不施粉黛的脸上，汗迹、泪痕混杂着粉底霜，满是脏污。她穿着感内衣，不能蔽，以一种放浪又低贱的姿态雌伏在老男人下。”

        “你知...濒死的瘾君子，最后一步就是给颈动脉开天窗！因为普通的静脉注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

        “凤歌...”

        她看着旁人扭了扭子，与她贴得更紧密了。

        “车祸后遗症。她为了止疼，开始毒。”

        “那些淫言浪语...我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

        “但是她藏得很好，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十岁前我生活在C国B市，住在市区的别墅里，我有家庭教师、佣人保姆，有各式各样的新奇玩和漂亮衣服，虽然童年父亲缺位，但是母亲她把最好的都给了我。”

场车祸，是我生父的手笔，她因为大出血摘除子，而我幸运地活了下来。”

        “他一动三地在母亲的里抽插，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脖颈，她的脸都涨得通红。”

        萧凤歌看着楚牧辰悲凉大笑，眼泪无声落，只觉内心抽痛。

        “她是那个年代的留洋医学博士，也是最年轻的院长，后来辞职了。”

        “小时候，我的长相，和军区大院里的那些同龄孩子，格格不入。那时我经常被小孩子欺负，也会受到大人们的指指点点，但是母亲每次都会冲出来，将我护在怀里，和那些嚼的人枪战。”

        “嗯，凤歌最好了...”

        人渣啊！天理难容！萧凤歌都要咆哮了！谁家生父抛妻弃子还杀之而后快！

        “那时她见我时，总喜欢穿着素白裙子，黑发柔亮及，她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上总会有淡雅的玫瑰香味。”

        萧凤歌看他越说越快，声调越来越高，语气也越来越急切，像是溺水之人抱着浮木般死死地抱着她，一边哭一边。

        萧凤歌听着，便将手指埋进他的发间，开始为他松懈紧皱的。

        “嗯...”

        “我在，我在...不会离开你

        “没事，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呢...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渣...”她一下下、轻柔地抚摸着楚牧辰颤抖的，语气里满是怜惜。

        “别怕，我在...都过去了...”萧凤歌轻柔地按上他的眉心，抹去眼角痕。

        她看他哭了片刻，哑了嗓子，又平复了好半晌，才慢慢开口。

        萧凤歌看着旁人又哭又笑，泪落无声，脸上写满悲怆，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将他抱得更紧。

        “她喜欢从后抱着我，将童年的我放在膝盖上，纤白手指穿过我的发间，一边梳理，一边为我讲故事。”

        “什么臭婊子，掐死你...得真紧...你就活该被人掐着脖子骑...”

        她听见楚牧辰又开始柔柔地唤他，便在他上落下轻吻。

        “他沉浸在里，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她成了莺，是那个勋贵后代圈子里众所周知的娼，达官贵人们不少，还就好这一口。”

        她看着他眉紧皱，眼睛痛苦地闭上，鼻尖通红，像是陷入梦魇。

        “你的妈妈一定很爱你。”萧凤歌想了想，学着他口中母亲的样子，护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搂在前。

        “她的手臂和大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甚至，脖颈上也有。”

        “多讽刺啊，我的生父不爱我的母亲，却想要置她于死地，甚至毁了她一生。哈哈哈！”

        “后来，她和父母大吵一架，就此断绝关系，带着我搬出去了。”

        她听着旁人糊地应着，语气里带着点哽咽。

        “那是年纪可以当我祖父的老男人，发花白，眼睛浑浊，满脸老年斑，一松垮的赘肉，像只虚弱苍老的沙狗，在她上着气，用力耸动。”

        “嗯...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呢？”萧凤歌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不合格的捧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