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萧凤歌除了一遍又一遍地抚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剩下什么事也不了。

        “后来我惊慌失措，想要逃走，不慎撞倒了花瓶，发出响声，被老男人发现了。”

        “他贪婪地打量我，浑浊的眼透出凶狠邪佞的光，像是发现什么珍宝。和小时候，为我打抱不平、给我糖吃的慈祥老人，判若两人。”

        “他摇摇晃晃地从妈妈上下来，然后走过来，一把抓住、被吓得愣在原地的我，开始用糙腥臭的在我脸上肆意弄...”

        “他说...臭婊子还有这么个好东西，都长这么大了，模样真漂亮...反正以后也要出来卖的，我先尝尝味...”

        “我被吓得呜呜乱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那枯瘦的手像鹰爪一样死死抓着我，让我挣脱不开...”

        “后来，妈妈也惊慌失措地爬过来了，她在那个老东西边不停地叩首，额上都通红一片...她哭着喊着，让那人放我一，怎么玩她都可以...轮、都可以...只求不要动我...”

        “然后被那个老东西一巴掌挥开，怒吼着让她...”

        “老东西又撕开我的衣服，扒下我的子，我又惊又怕、无论如何挣扎都反抗不了，他甚至用糙得像树一样、满是老茧的手，摸上了我的下...”

        萧凤歌看到楚牧辰瞳孔突然一缩，子一震，像是回到了那天的现场。看得她都心一紧。

        “然后，我看到他心口长出了红色的刀。鲜红的血珠顺着锋利的刀刃，缓缓滴落在我的前。”

        “他呵哧呵哧了几声，瞳孔放大，眼里写满了震惊；后的妈妈披散发像个疯子，双手握着刀柄，着气，怒目圆瞪，然后用力一，鲜血溅了她一脸。”

        “老东西绵绵地倒下去，死不瞑目。”

        “我吓得坐在地上，想哭都哭不出来。甚至感到下一热，止不住的瞬间打了我的子。”

        “可是妈妈仍旧笑得温柔且淡然。她很冷静，像是无事发生般，缓缓地抱起我向外走去；可是她又很暴怒，她看着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的尸时，像是不解气，狠狠地踹了数十脚，把他的口都踢得凹陷下去。”

        “她在我耳边说...”

        “别怕，我带你回家。”

        “后来，我被她带回家，我看着她梳妆打扮，穿上了自己最美的旗袍，整个人焕然一新，美得不可方物。她又为我清洁全，换上干净衣服，然后带着我回了军区大院的祖父母家。”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雨幕和门帘，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看着母亲在门外叩首，大雨浇了她全，她冻得瑟瑟发抖，但还是在淡笑。”

        “后的祖母，死死地抱着挥手踢、挣扎不断的我，泪如雨下，声音沙哑。我看到一旁的祖父像是瞬间苍老了数十岁，他是个骄傲的学者名家、有傲骨的文人，在我面前从未弯下的腰，在那天，佝偻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