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让她吓了一。她把脸埋进凹槽里，对自己皱了皱眉。

        按摩继续了二十分钟。

        他说的是医学陈述。语气也像医学陈述。但他的手――他的拇指――在她大肌外侧推按的时候，指节"不小心"过了她内侧。

        她闭着眼睛。睫在颤。

        他的手包住了她整个右侧房。掌心的热度和油的腻同时裹住了她。

        他的手按在她的锁骨上。

        他没有在那个位置停留。手移开了。继续推大后侧。

        从肩胛骨推到腰椎，从腰椎推到骶骨。每推一下，浴袍就被撩得更高。推到腰窝的时候，她的整个后背都在空气里了。油从脊椎两侧往下淌，进的起点。她的大肌不自觉收紧了一下。

        推到大肌的时候，她下意识夹了一下。不是抗拒――是那块肌肉从来没有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掌心包覆着按过。推拿的力度让整个都在轻微晃动，油从侧进，温热的沿着沟慢慢到会阴。

        然后他的手从锁骨往下推。推到骨。再往两侧推开――沿着肋骨的上缘，推到她房的侧面。

        ---

        他没有反应。手继续往下推。

        不是故意的――她告诉自己。按摩大肌是肩颈治疗的一分。她知这个。推拿馆里也不是没被按过。但隔着浴袍和被油裹满的手直接碰是两回事。油的腻让棉布变得几乎透明――尖在他指腹下的感清晰得像着。

        沈念咬住了下。

        他的手往下推。

        正面意味着脸对脸。意味着她暴的不只是后背――是整个正面。她的、她的肚子、她的大内侧。

        沈念把脸更深地埋进凹槽。耳朵烧了起来。

        沈念闷闷地"嗯"了一声。她咬着嘴――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那种被压了三周的酸胀在油的热度和掌心的压力下慢慢化的感觉，让她差点哼出声。但她忍住了。她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手上的力度不变。但拇指按在骶骨两侧的时候，她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疙瘩――因为他的拇指碾开的位置太准了，那是她每天坐八小时积攒的所有酸胀的源。拇指以画圈的方式按骶骨外侧，每一下都让一酸麻沿着脊椎窜上后脑勺。

        "嗯……"

        "这里劳损很重。"

        但她不能躺在这儿想太多。太矫情了。于是她翻了过来。

        不是因为反感。是因为那个位置太近了――近到他的指节离她的心只差两指宽的距离。她能感觉到自己内的棉料被油渗透了，油的凉意和温的热度同时贴在最私密的位置。

        她的大夹得更紧了。

        医学陈述。

        沈念犹豫了三秒。

        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哼。很轻。但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清晰得像在耳边说的。

        隔着浴袍的棉布，他的拇指过了她尖的外缘。

        然后他说："翻过来。"

        浴袍已经散了大半。她下意识用手遮住口，但他没有看――他在倒油。这次倒得更多，琥珀色的在他掌心聚成一汪油池，两手搓匀，薰衣草的气味重新晕开。

        肩、背、腰、、大后侧、小。每一个位都推到了。力度准，节奏稳定。她渐渐放松下来――实在太舒服了。那种被油裹着、被手掌热力渗透的感让她整个人像泡在一缸温水里。

        "肌紧张会连带腰背。这里也需要放松。"

        沈念悄悄松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气。

        他的声音很平。不是闲聊，不是安，是一个技师在陈述诊结论。

        从骨上窝往两侧推到肩峰。拇指碾过锁骨下肌的时候，他的手指离她的房上缘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热度透过肤辐到肉。

        "大肌紧张会导致圆肩。你很严重。"

        但他包覆的力――用掌心托住她的房，拇

        然后她发现自己有点失望。

        "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