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拇指隔着内找到了她的阴。

        拇指的指腹停留在阴端，轻轻地、一动不动地按在那里。阴在他指腹下突突地――她感觉到了，他肯定也感觉到了――那个小豆豆像心脏一样以每秒两次的频率搏动。

        "这里――被碰到的时候――有感觉吗。"

        他问得很低。

        "等一下――那个――是什么――我从来――"

        她的声音碎成片段。不是因为高将近――是因为困惑。阴被一个男人用手指定点按住的感觉她从未验过。哪怕也前夫从来没有单独碰过她这里。十年来所有的经历里，从来没有人把这个小豆子当成一个独立的、值得被专门碰的官。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

        她诚实得自己都害怕。

        然后他的拇指开始。

        一圈。顺时针。只了一圈。

        沈念的弹了起来。脊背离开按摩床，腰弓成桥，大猛地夹住他的手腕――然后立刻松开――然后又夹住。

        "啊――！！"

        她的第一声真正的叫春。是那种被吓到的叫声，被一从未验过的快感直接击中脑干。

        "太快――！！那里――！！不要――！！太刺激――！！"

        她哭着推他的手腕。但推不动――她在说谎。她的腰在他碾上阴的那一刻就自动往上送了。她的大――明明在推他的手――却夹住了他的手不放。

        然后她去了。

        在第一次被阴的不到二十秒内。

        她了――从阴深出来的透明，溅在他的手腕上，溅在床单上。阴在他指腹下痉挛般动，口剧烈收缩，大在抖，腹直肌在抽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是真的什么都想不出来，飘飘仙的感觉席卷了全。

        高持续了大约八秒。

        八秒后她在按摩床上，像一个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人。起伏剧烈，间一片狼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进发丝。

        顾言把手从她间移开了。他取了一条干净的热巾，拧干。没有立刻敷上去，而是先轻轻盖在她的小腹上。热度透，让她还在痉挛的子略微松弛。

        "你以前不知这里可以高吗。"

        沈念没有回答。她把手臂横在脸上，挡住了眼睛。

        沉默了很久。大概有整整一分钟。

        "我结婚七年。离婚两年。从来没有过高。"

        她的声音闷在手臂下面。每个字都像从一块压了十年的石底下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像在跟自己交代一个错过了大半辈子的真相。

        "我以为――女人可能就是没有高的。我以为小说里都是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