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硌出红印。

        谢仁将她的抬高，让她的膝盖跪在案面上，大分开，腰向下塌，形成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

        明矜的本来就翘，这个姿势让显得更加圆饱满，分开，出中间的会阴和已经有些红的口。

        “好想把师尊现在的样子用留影石保存下来，”谢仁开仙尊的，指腹插进那口热的小里，“这样即使师尊重回大乘、将弟子千刀万剐打入禁地后，弟子也可以有聊以藉之物。”

        谢仁解开自己的腰。她的阴已经了很久了，从为师尊褪下亵的时候就已经了。

        她一只手握住阴，将抵在明矜的口上。接到口的时候，明矜的明显一僵，往旁边躲了躲，但谢仁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回来。在口研磨了两下，沾了一些口渗出的，然后慢慢了进去。

        刚进去一个，口就被撑得变了形。明矜的口太小了，即使是经过昨夜和刚才手指的扩张，还是太小了。口的肉被撑得发白，紧绷绷地箍着的边缘，像一橡被拉到极限。明矜发出一声闷哼，声音闷在咙里，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

        谢仁没有停。她腰往前，一点一点往里面挤。每推进一点，明矜的就往前一点，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抓出几痕迹。经过口最紧的那一圈之后，后面的分就相对容易了，但依然很紧。内的肉紧紧裹着阴，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些肉被碾开、被撑平的过程。

        当整阴完全没入的时候，明矜的腹微微鼓起来一小块，能隐约看见阴的形状从腹下方凸出来。她的腰塌得更低了，额抵在案面上，双臂无力地扣着案沿，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案上。口紧紧箍着阴，连一丝隙都没有，能看见口的肉被撑得几乎透明。

        谢仁停了几息，让明矜适应这个尺寸。她能感觉到内在她阴周围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像是要把她绞断。她深一口气，然后开始抽送。

        最初的几次抽送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外退，再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每一次推进，都会经过那个让明矜反应最大的位置，每一次经过，明矜的都会猛地一颤，咙里就会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里的被抽送的动作带出来，沿着阴的往下淌，滴在明矜的大内侧，在紫檀案面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迹。

        谢仁逐渐加快了速度。抽送变得又快又狠，每一次推进都撞到最深，在阴最里端的那块肉上，把那块肉得凹陷进去。明矜的被得一下一下往前，额在案面上蹭来蹭去，发散开了，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她的嘴张着，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气音和息，偶尔夹杂着一声短促的呜咽。

        谢仁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下，摸索着找到了她的阴。阴已经在充血起了，从包里探出来，小小的一个肉粒，得像一颗小珠子。谢仁用食指和拇指住它，轻轻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