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脸，眼眶还红着，嘴角却已带了一点翘。

        高澄低看她，角微微一挑：“没有。”

        她盯着他，是审视的表情：“真没有？”

        他回看她，既不躲闪也不解释，只是缓缓眨了一下眼――你爱信不信。

        “你不信？”他凑近，促狭一笑，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霸的龙涎香将她整个人罩住，他故意拖长尾音，一字一字缓缓碾出来，“你怎么会不信呢。”

        她一愣，旋即一掌捶在他口，脸腾地红了。推开他，别过脸去，却被他一把拉回来，重新拢进怀里。

        殿内没有点灯。暮色已退至最后一刻，只剩窗棂隙漏进的一线蓝光。

        高澄的眉眼在这种光线里愈显深邃，眸色像琥珀里封着一池星火。

        他静静看了她片刻，像在确认什么，又像终于等到她问这句话了。

        “今晚，”他说，声音压得极低，惯有的戏谑和霸都沉了下去，“就让你确信。”

        她愣住。

        他伸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低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手掌碰到他后颈的肤，是的。他收紧手臂，低看她，边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怕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鼻尖蹭过他华丽的衣料，闻到了松林和龙涎香。

        殿门在他们后合拢，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暮色从窗棂隙里漏进来，窄窄的一线，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他俯撑在她上方，没有急着任何事，只是低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从她的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像在用眼睛描她的轮廓。

        她闭上眼。他的从她的眉心下来，沿着鼻梁一路轻缓而下，像在描一幅舍不得画完的画。然后在她的角停住――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覆在那里，感受她上的微凉一点点被捂热，而后才加重力，辗转碾磨。她被他吻得不过气，手指攥紧了他肩的衣料，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被他吞了下去。

        他微微退开半寸，鼻尖相抵，呼交缠。烛火在两人脸上轻轻摇曳。

        “想要我陪你多久。”他声音低哑，拇指蹭过她微的。

        她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着他，看了很久。

        “一辈子。”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

        高澄没有说话。只是低下，重新吻住了她。这个吻比刚才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碎了吞入自己的骨血，像是在用这个吻回答她――好。

        他没有说出口，但她听见了。